暗处黯黯吐舌的动静在室外环境音的掩盖下宛若无声。
姜玉和至生到了楼下后,姜玉才问道:“你刚回房间了一趟是去布置了什么吗?”
至生抬脚往前走:“被你发现了?”
姜玉说道:“你这么大个人进去晃一圈很难不发现好吗?我又不是先天视力不好的蛇。”
至生听后打马虎眼:“布置了什么嘛,如果那条蛇不乖的话,一会回去就知道了。”
姜玉追问:“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至生说道:“那就说明这是孺子可教的蛇。”
“意思是要教它修行?!”姜玉没忍住提高了一点音量。
至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然?当然是教它修行,等它会说话以后再问问它性情的转变原因。找到原因了你才好向你的闺蜜交代不是吗?”
说完至生余光看见了她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没忍住说道:“你在她面前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想好要怎么做对吧?”
被说中了的姜玉只好装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至生看着她犯傻的模样实在拳头紧了,趁她不注意直接伸手一把掐住她虎口的合谷穴,用力一按——
“嗷!!!”突如其来的痛让姜玉毫无防备的叫出了声。
好在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姜玉红着眼甩着手控诉:“你这是干嘛啊?!”
至生云淡风轻:“没什么,就是手痒痒了。”
姜玉自知理亏,敢怒不敢言,只能瘪着嘴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在路边一家“祖传炒饭”小谭上吃饱喝足后,至生在姜玉的催促下,赶回家开“盲盒”。
姜玉一开门,就往角落看去,意料之外的在饲养箱旁边看到了半月未见的印印,还来不及惊喜,就看到饲养箱里摊在远离印印角落的黯黯。
“这是怎么了?!”姜玉惊讶出声。
后面跟上来的至生简单看了眼现场后,冷静地得出结论:“应该是黯黯想越狱但是不敢越狱,于是在盒子里各种试探,然后把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印印惹急眼了,就跳上来对峙了。
黯黯道行没有印印高,所以这么近的距离就被她的气息直接压制了。”说完看了眼印印求证:“对吧?”
印印冷静回答道:“喵。”
在旁边围观的姜玉见状惊讶不已:这才多久没见到,怎么感觉印印整只猫妖都变得沉稳了这么多?!
至生见她表情大概猜到了她内心的想法,于是说道:“怎么,在惊讶印印的变化?”
姜玉这下更是瞪大了眼睛:“世界上真的有读心术吗?!”
至生看着她假笑:“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表情太好猜了呢?”
“……”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至生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修行的人是会有明显变化的,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
姜玉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至生招呼印印远离饲养箱,避免真吓出了什么好歹。转头问道:“你家有多余的被子么?”
姜玉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说道:“有的,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我有多备一套床上用品的。”
至生看着她进屋的背影一拱手:“那这阵子就叨扰你了。”
姜玉听到她客气的话头也不回地回怼:“咱俩什么交情,还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要不是你我还对这个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你说这话可是太见外太伤我心了。”
至生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你每天做完早课以后我再额外教你一些拳脚功夫吧?!”
姜玉听后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贴脸输出:“你这是恩将仇报!”
至生不动如山笑语嫣然:“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拿过姜玉刚找出来的床上用品笑眯眯地回了自己房间。
徒留姜玉在风中凌乱:不是?我好像也没答应她把?!
至生说定了,那就是定了,第二天上午姜玉在至生的指导下,果然多了几节课。
功夫和功法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姜玉红着脸咬着牙苦苦坚持的样子落在了暗中观察的一蛇一猫眼中。
印印:师姐功力深厚果然还是强啊。
黯黯:在她手里我真就只是一个辣条了。
感受着一屋子安安静静岁月静好的氛围,至生内心舒畅:武力震慑,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