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乐桃在看到姜玉狼狈的模样的时候瞬间红了眼眶:“我的宝贝阿玉……”
姜玉心中的巨石终于放下了,“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地冲上去抱住了两人。
“嗷呜呜呜呜”地哭声在两人耳边不断循环着。
姬乐桃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大概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任由她抱着自己,全力安抚着:“好啦好啦,妈妈和爸爸好好的在这呢,没事的哈,我们的宝贝女儿走这么远来找爸爸妈妈,这一路辛苦了。”
同样被抱着的姜年则是不知不觉间悄悄从姜玉的手臂中把自己抽了出来,顺便把空下来的那只手趁着姜玉还在闭着眼睛哭的时候,一把搭在了姬乐桃的背上。
他默默往后退了两步,龇牙咧嘴地掏了掏耳朵:上一次这么近距离听这种分贝的嚎啕大哭还是在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孩子大了,嗓门也大了,奥呜呜呜哭得中气真足。
姜年忽然看到不远处还有两个身影,他定睛一看是一个道长和一个……猫妖?
意识到有外人在的姜年迅速直起了身子,并进行了表情管理,扬起得体的笑容朝对方拱手行礼。
至生装作刚才什么也没看到,也抬手回了一个道礼。
明明有很多问题要交流的两人就这样遥遥相对,不动如山,耐心地等姜玉的心情平复。
姜玉的情绪一会就平复了,主动哽咽着断断续续地从她收到那个电话开始的事情:“那天……突然接到了你们……你们部门的电话……呜呜呜呜……说你们……呜呜呜呜呜……”
姬乐桃两眼一黑赶紧强行拉进度条:“嗯嗯嗯,这个流程我大概是知道的,然后你就去了特殊行动部,见到了小孙,是吧?”
被强行拉了进度条的姜玉眨巴眨巴了眼睛:“昂……去了,然后就给我看你们寄存在那里的……那里的……呜呜呜呜……”遗书两个字浮上心头的时候,失去全世界的恐惧感再次淹没了她,姜玉再次哭得停不下来。
聪明的姬乐桃已经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紧哄道:“昂,存的那个东西没想到你那么快能见到,我们以为会到我们退休了自己再拿回去呢,就随便写的,见到的那些东西让我们的阿玉伤心难过了是不是?”
姜玉哭着点了点头:“嗯,我以为从此以后我就没有爸爸妈妈了。”
姬乐桃听后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唉……这孩子再怎么早熟,可归根结底还只是个尚未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孩子啊。
想到这她看着姜玉语气温柔地说到:“那你是怎么想到要来找我们,还找到了的呢?”
姜玉离开姬乐桃的怀抱,指着至生介绍道:“这是我现在的室友,是观天观的弟子,道号至生,因为要教化她脚边的那只刚开了灵智的猫妖,所以暂时住在了我那边。”
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之前公司团建在山上遇到了一只特别大的蛇妖,是她救的我。她在家听说我的事情以后,就占了一卦,她说你们还没出事,要来这个方向找,她就带着我来了。”
姬乐桃听后放开了姜玉,和姜年一起朝着至生深深的行了一个道礼,陈恳地说道:“感谢至生道友救我女儿。”
至生平时就住在山上的观里,观里也只有她和师父两个人,鲜少与同道中人接触,更是头一次受到这样认真的大礼。
身子僵硬了两秒后才不自然地拱手回礼道:“您客气了,是我……师父说姜玉的香火钱给得还挺足的,要……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姬乐桃听后看向了姜玉,姜玉收到自己母亲大人询问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收到明示的她瞬间秒懂,言语间更诚恳了:“不管什么原因,阿玉总归是托您的福才平安无事,更何况今天阿玉能顺利找到我们也是多亏了您的指点,今天这里荒山野岭的也没有什么东西,等回去后我们夫妇二人必定上山当面感谢您的师父。”
至生听后还没直起的身子又重新行了一礼:“您……太客气了,您是姜玉的母亲,也是我的长辈,您直接叫我道号就行。”
看着两人互相谦让的姜玉强势发言终止了两人无止境的客套:“哎呀,你们两个人别客套来客套去的啦,至生你叫我妈阿姨,妈你叫人至生就行。”说着说着她看了眼至生,突然茶里茶气地说到:“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人家的俗名是什么,就叫道号吧。”
至生直起了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说道:“这……我的俗名是……刀明明,阿姨乐意的话,叫我明明或者小明都行的。”
原本就竖着耳朵悄咪咪在听的姜玉听到她名字后“唰”的一下直起了身子,一脸不可置信:“啊?明明?小明?是我在课本里常见到的那个明吗?”
也许是对面似笑非笑的表情过于明显,刀明明看着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到:“是的呢亲。”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