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了,她们俩不都这么过来了么,以后也没事的,不要自己吓自己想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她就像个把头埋进沙漠里的鸵鸟一样,觉得有些事情不去看,不去了解,不去学,这些东西就会离自己很远很远,远到这辈子父母都会平平安安,远到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上……
可是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从官方新闻通报,到自己亲身经历差点让自己没命的蛇妖、屋子里正在接受“教化”的猫妖、再到自己的父母因为这种事情失联……
如果自己能学一点……哪怕只是多了解一点……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管的缘故,生活中大大小小事情几乎都是自己做主,自己决定的事情结果有好有坏,姜玉从记事起就不太会抱怨,而是接受和承担自己选择的一切后果。而姜玉也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痛恨懊悔自己的选择。
明明……明明新闻都发出来了,明明妈妈都找她聊过了!至生的师父京和子和她说过了!至生也找她说过了!她怎么就自我封闭成这样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伴随着懊悔、难过倾泻而下。
屋子里的一人一猫都不是普通人,姜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哪怕隔了两扇门依然传入了她们的耳朵里。
印印抬起爪子轻轻搭在了至生的腿上“喵~”你不去看看她吗~
至生看着她想了会为难的说道:“可是,我不太会安慰人。”
印印的爪子更用力的按了按:“喵?”难道要我去么?
至生听后似乎妥协了:“也是,你是只只能喵喵的小猫咪,这个屋里,也只有我上了。”说完,至生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印印抱在了怀里:“不行,还是你也得和我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印印总觉得怀里抱了她的至生腰杆好像都更直一些了。
印印:……呵,人。
至生一只手抱猫,一只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姜玉,你怎么了?印印突然有点担心你。”
突然被提到的印印:……呵,别扭的人。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响了一会后,姜玉才来把门打开,脸上挂着惨白的笑容:“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至生说道:“方便说说是怎么了吗?如果是非科学类的事情,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得上忙呢。”说完捏着印印的爪子朝她摆了摆。
印印也配合地:“喵~”了一声。
明明至生那张像面瘫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流露,可是这一人一猫活生生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让人不禁又红了眼眶哽咽的说道:“至生……我爸妈他们……已经失踪七天了……现在正是人员紧缺的时候,没人能去找她俩的……她俩的……”
“尸身”二字犹如无法开口言说的禁词,几度张开了嘴,嗓子却犹如被人掐住了一般,无法说出任何声音。
眼看姜玉似乎又要崩溃了,至生下意识捏起印印的爪子就放在了姜玉的脸上替她擦眼泪。这出乎意料的招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玉:啊?猫爪擦眼泪?
印印回头盯着至生面露不解:你没有自己的爪子吗?人?
至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得有问题,见姜玉的情绪被打断了,接着问道:“电话里说部门里缺人,然后呢?”
姜玉眨了眨眼睛,看着她冷静的模样真的平静了一些:“让我明天去部门里拿他们的遗物。”
至生想了想说道:“那明天去了以后,打听一下是什么任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然后我们自己去任务地看看什么情况?”
姜玉听后深呼吸一口气:“好,就照你说的做。”
至生看着似乎好了很多的姜玉暗自松了口气:“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收拾东西了,你早点休息。”
姜玉点点头:“好的,晚安。”
至生摆了摆猫爪:“晚安。”
印印:“……喵。”
姜玉关上房门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仔细考虑起行程安排:明天去部门,最快下午就得出发,非自然事件一般都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路上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天……未来这样让人被动无助的事情坚决不能再发生了,所以修行也得提上日程……现在的积蓄还挺足够……
姜玉思考着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