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6 过往
    千钧一发之际!瘦猴猛地扑倒阿坤和尚诗情,自己挡下了子弹!

    子弹穿透瘦猴肩胛骨的瞬间,沉闷的枪响在烂尾楼里炸开,鲜血溅在阿坤脸上,也溅在尚诗情被绑着的手腕上。

    阿坤被瘦猴的身体压得踉跄两步,看清倒在地上抽搐的手下,眼里瞬间燃起疯狂的怒火。

    他本以为瘦猴只是贪生怕死的跟班,却没想过这蠢货会替他挡枪,这是他唯一的兄弟啊!

    “妈的!你找死!”阿坤一把推开瘦猴的尸体,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尚诗情,刚才被撞开的匕首重新被他攥紧,刀刃上还沾着瘦猴的血,在昏暗里泛着诡异的光。

    他没再管楼下的尤宴,也没提要车的事,满脑子只剩“报复”!

    是这个丫头的挣扎让他乱了阵脚!是尤宴的算计让他折了人手!他要让这对母女付出代价!

    尚诗情看着瘦猴的尸体,心脏像被攥住般发疼,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阿坤此刻的眼神——那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戾,仿佛要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绑在钢筋上的绳子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坤一步步逼近,手里的匕首越来越近。

    “尤宴!你看清楚了!这是你选的!”阿坤对着楼下嘶吼,声音因愤怒而变调,“你不是要保人民群众吗?那我就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尚诗情还在流血的左手。

    那只曾握过小提琴弓、曾在比赛中弹出流畅旋律的手,此刻在他掌心像件任人宰割的玩具。

    尚诗情的瞳孔骤然收缩,左手断骨处的疼痛还没消退,此刻被阿坤死死攥着,更是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想挣扎,想尖叫,却被嘴里的布条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混着脸上的血和汗,一起砸在阿坤粗糙的手背上。

    “嗤——”

    匕首毫无预兆地刺进尚诗情的左手掌心,从指根到手腕,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钢筋,也染红了阿坤的手背。

    “啊啊啊啊!”

    “啊!!!!不要!!!!!”

    尚诗情疼得眼前发黑,左胳膊的断骨疼和手掌的刺痛拧在一起,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划过骨头的冰冷触感——

    这只手,好像真的废了。

    她已经绝望到不想逃跑了,意识昏沉。

    “啊!!!!”她尖叫着,尖叫声精准地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十七!”楼下的尤宴看到这一幕,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声音里满是颤抖,她猛地举起备用手枪,却怕再次伤到女儿,手指扣在扳机上迟迟不敢发力。

    身后的警员想冲上去,却被尤宴抬手拦住——阿坤还攥着尚诗情,此刻硬闯只会让女儿更危险。

    阿坤拔出匕首,看着尚诗情掌心不断涌出的血,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尤宴,看到了吗?你女儿的手废了!她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你不是想当英雄吗?我就让你的英雄梦,碎在你女儿的血里!”

    他说着,还要再刺第二刀,却没注意到尚诗情被鲜血浸透的右手——那只藏着碎玻璃的手,已经悄悄磨断了最后一截绳子。

    尚诗情忍着剧痛,用尽全力将掌心的碎玻璃往阿坤的胳膊上扎去!

    “你去死吧!”尚诗情已经快疯了,用尽全力刺上去!

    玻璃尖刺穿透阿坤的衣袖,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比刚才的匕首伤还要疼。

    阿坤痛得惨叫一声,攥着匕首的手松了松,尚诗情趁机往后一缩,左手从他掌心挣脱,依旧疼得不能动。

    她再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尚诗情的意识像被投入冰窟,一点点往下沉。

    左手掌心的剧痛还在疯狂窜动,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顺着钢筋往下滑,最后瘫坐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阿坤狰狞的脸、瘦猴的尸体、钢筋上的血迹,都渐渐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扭曲的噩梦画面。

    她的右手还攥着那半截碎玻璃,掌心的血和玻璃边缘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可她却感觉不到疼了——比起左手的伤,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你个小畜生!”阿坤捂着流血的胳膊,还想再抓尚诗情,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尤宴带着警员冲了上来!

    刚才阿坤刺向尚诗情时,注意力全在报复上,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暴露在警方的视线里,之前的死角优势早已消失。

    他一惊,慌忙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阿坤的手在腰间疯狂摸索,指尖终于触到冰冷的枪身——那是他藏在裤腰里的备用手枪,本想留到最后突围用,此刻却成了他孤注一掷的凶器。

    他猛地拔枪,枪口抖着对准瘫在地上的尚诗情,眼里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既然跑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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