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周围的人。
方谨呈被挤了个措手不及,差点摔倒。
“嘻嘻对不起啊。”尚诗情笑笑裴幼宜也陪着笑。
“去不去唱K?”
“不去了,这么晚了。”
苏溢可本来在看照片,听到这话一抬头:“诶,我家就有!”
然后领着众人走到地下室。
周胜瑜和宁谦点了首《水手》唱得撕心裂肺,苏溢可拿了瓶饮料下来给尚诗情和裴幼宜各倒了一杯。
杯子是不透明的,方谨呈也看不清是什么饮料。
方谨呈问这是什么,尚诗情告诉他是汽水。
方谨呈点点头,给宁谦和周胜瑜拍照。
忽然尚诗情倒在他肩上。
“不舒服吗?”方谨呈放下手机摸了摸她的头,很烫。
尚诗情的酒量很好,不至于醉,应该是发烧了。
尚诗情把他的手拉下来把玩:“我没事呀。”
方谨呈早些年弹钢琴,手指修长。
他注意到她的脸很红,扫到了苏溢可和裴幼宜中间的红酒瓶心下了然,恶狠狠的警告:“尚诗情,不是跟我说是汽水吗?喝红酒?”
“嘻嘻没有啦!”尚诗情显然不能再呆下去了,方谨呈敲了敲手机跟苏溢可说明,然后叫宁谦记得把裴幼宜送回家。
苏溢可抬眼看了一下他们表示同意,方谨呈点点头拉着尚诗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