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启动,这些怨魂便被唤醒发出痛苦的呼喊,能让靠近的人头痛欲裂,失去反抗能力。
陷入此生最恶的回忆中,反复忏悔,直到魂魄被抽离生躯,成为此炉的一部分。
段月洲在翻找时,感觉有人靠近了,他一感受,明白来人是谁。
这些法器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备地陈列在柜架中。
他心想,反正方才那么大的钟声迟早要将人引来。便直接暴力破坏了一排柜子,终于找到了此行目标。
一时间,暗器与咒符齐飞,为守护法器留存的五行灵流四射,各种警鸣声尖啸。
任他再左躲右闪也被击中不少,尤其是有个定身禁制把他套牢在原地,想挣脱得费点工夫。
脚步声越来越近。
“师兄。是你!”
来人是他的师妹,解又晴。
解又晴泪眼汪汪的,似乎不打算对他动手。
段月洲这下不急了,不紧不慢地破除禁制。
“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解又晴在几步外不再上前,声线颤抖。
“听说…听说大师兄……你们真的是一伙的吗?”
段月洲盯着她笑得邪气,却一言不发。
“你们是不是…是被误会的吗?”
“你们这样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为什么要瞒着我啊!”
她抬起手腕擦眼泪。
“住嘴。”段月洲终于挣脱了禁制。
解又晴不阻拦,他可要直接走了。
“哭得真烦人。”
擦肩而过时,恶意涌上心头。
“对了,看在同被蒙在鼓里的份上。”他压低嗓子,眼珠子诡谲地一转。“告诉你一个秘密”
“师父也还活着。”
解又晴向后踉跄两步,显些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段月洲放声大笑,心中有种扭曲的、报复的快感。
“对了,你不是跟你莫师兄可亲了嘛,去找他啊,说不定愿意收留你呢,你们师徒三人这不就团聚了吗?”
段月洲心满意足继续走。
“师兄!”解又晴喊他,“我……”
她才刚出了个声,两人同时感到逼近的灵力,是一群人。
来查探发生何事的剑宗修士,在艰难地集合后,终于姗姗来迟了。
段月洲大步出去,解又晴犹豫不定,最终还是躲在了门后边。
“段月洲!果然是你!”
这句式有些耳熟,前不久刚听过。
为首这人也就是“代理”剑宗的师高谊。
身后一行人一字散开,神情紧绷,可又无一人愿意先上,都在用余光注意着左右的人。
“黏黏糊糊的。”心玄长老一直与他们站得隔了一段小距离,此时看师高谊的孬种样,实在忍无可忍。
“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说完就举起剑冲了过去。
这话确实不假,段月洲没有三头六臂,如此多的剑宗修士,他真应对不暇。
不过段月洲是不要命的,对这些攻击本着能躲则躲,不能就生生挨着的原则,排除所有干扰只对着被盯上的倒霉目标猛揍。
看得围攻他的修士们心中发怵。
那一股涌上大脑冲动的血,在混战了一阵子后总算慢慢冷却。
他该做的是离开,而不是和这群人胡搅蛮缠。
“堵住他!”看出他的意图,心玄大吼。
这时一直静悄悄的大殿,门却“哐啷”一声被推开了。
原本决定在里边装死,以免受段月洲连带的解又晴,竟是跑出来加入了乱局。
“师兄你走!我替你断后!”
说着打落向段月洲背后袭来的剑。
“呵…蠢货。”
段月洲半点不客气,盯准机会就跑。
一群修士像小尾巴似的挂在后边追。
静水峰的地势比灵霄峰低,二峰贴得近。
追追逃逃,交战场地就移动到了静水峰。
对此处,段月洲可比他们熟稔,两下就把尾巴甩远了。
本来看着马上逃脱,他却念起了此行另一个目的。
绕了个弯,往莫飞尘曾居住的小院走。
真让他给逮着了!
院子正中这满脸措不及防的人是谁?
还有他身后那个浑身包裹成粽子的黑衣人!
肯定就是承珞那个混球!
莫飞尘又换上那副死皮赖脸的相,而段月洲比他开口更快。
“承珞!我要杀了你!”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