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了。
即使是开放大世界,也不免会出现这类问题。
而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有时候是像之前提过的,用角色等级和属性要求卡住玩家:
就算新地图已经做好,历历在望,可在达到要求之前,玩家最多只能前往新地图的边缘,但凡往前多走两步,就会遇到空气墙。
或者设置不明来由的事件作为借口,诸如“道路检修”、“通行口岸临时关闭”、“大树倒塌压垮了路面”等等。
当条件达成,游戏判断玩家当前“可以”进入新地图时,就会瞬间路也修好了、邦交也恢复了,树也会连夜被抗走……
而另一种方式,则是在前期把新地图完全地隐藏起来。
与原来的地图没有连接之处,或者只通过类似一扇小门的形式通行,可那扇门在现有地图上,不过是个假的贴图,无论玩家怎么敲,也没有人会来回应。
前往新坐标的唯一方式,便是通过任务,或是NPC的指引,直接开启传送点。
而时涯手中的这枚玉牌,实际上便是这样一个能够开启新地图传送点的道具。
只要它在玩家手里,被激活使用,当前世界就会凭空增加一条只有玩家能够使用的传送途径。
传送方式目前还不确定,或许还要通过那位送信的可疑小孩才能知道。但这条途径,至少在原设定中,作为本地住民的游戏NPC们是无法利用的。
玩家们只需要读个条、加载一下缓存,就能转瞬去到数千个坐标之外的地点,可游戏中的角色们却要靠步行、车马,花费时间和精力才能到达。
说这块被做成玉牌形状的物品是进出使用的通行凭证,倒是没有错。
而时涯能够对玉牌进行这样的分析,前提条件就是他可以透过这个世界体现出的形状、颜色、体积重量,等等表征的属性,直接读取到构成标的物的类似底层代码的逻辑。
此刻在其他角色、包括挽星在内都看不见的地方,时涯的面前再次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屏。
一串又一串的字母混合着数字从他眼前掠过,为时涯搭建出这个物品的作用、性能、构筑方式……
“怎么样怎么样?”
“玉牌摸起来怎么样?”
挽星还在期待着时影做出回复。
他看向挽星,意识到对方这件东西塞给自己,全然是出自热情的分享欲:
因为觉得玉牌很稀奇,所以想要让自己也感受一下。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她所期待的回应是……
时涯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改了口,
“有点凉,有一定分量,是一块品质上佳的玉石饰品。”
“单论触感的话,确实与普通玉牌有比较大的差别。”
“诶——”
挽星却拖长调子。
时涯挑眉看向她,感到莫名其妙。
“我还以为你的评价会更……抽象一点,”
挽星用手比划了一下,甚至显得有些失望,
“没想到你说的还挺通人性。”
时涯倒吸一口气,又被她的发言气得不想说话了。
“……一块7.3x6.5x1.69厘米的微晶质集合体,摩氏硬度超过透闪石和阳起石系列平均水平,表面存在经由减地浮雕及阴刻线等工艺塑造出的具有一定象征意义的纹饰系统。”
“你想听的,是这种反馈吗?”
“唔唔……嗯嗯!”
挽星猛猛点头,觉得这种能把普通人话说成“连在一起就听不懂的怪话”的能力相当有意思。
当然这种话最好不要出现在真的有要紧事的时候,因为是真的听不懂,挽星是真的会打人的。
“……我又不是什么不卖弄浅显学识就不会说话的神经病。”
时涯将玉牌扔回挽星手里,微微偏过了头。
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解释。
“呜……我的……玉……”
多人的场合下,阿桑又恢复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直到玉牌回到挽星手中他都没插上话,嘴扁了又扁,委屈极了。
况且这次他是真的委屈。
挽星后知后觉,抱着玉转回向阿桑,
“抱歉抱歉,啊……”
她手臂抬高,指尖夹着玉牌打量,
“你这个不会有什么不能拿给别人摸的设定吧?”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阿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他也不太想说话了。
“我已经让管家他们都退下,这里现在只有四个人,”
韩锦安也走过来了,提出了十分可靠的建议,
“现在可以说明你的来意了吗?自称灵修学院的阿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