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嚣与活力。

    “那月姬带您四处逛逛吧!”佐佐木月姬兴致勃勃地提议,“父亲以前......经常带我去的......”她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扬起,“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于是,这趟由□□公主主导的、极其违和的冬京观光之旅,就此展开。

    每到一个景点,佐佐木月姬都会拉着上官大古从车里下来,然后蹦蹦跳跳地奔向前方,黑色豪车如同忠诚的护卫,不远不近地跟随着他们。他们所到之处,人群似乎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一段距离,投来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

    他们第一站去了冥治神宫。幽深的森林古道,苍翠的古木参天,宁静肃穆的氛围与佐佐木月姬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异常地契合,衬得她宛若穿梭于其间的神秘巫女。她效仿着参拜的游客,笨拙地拍手、鞠躬,然后回头对上官大古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眼神纯真浪漫,似乎真的只是个沉浸于游玩、暂时忘却悲痛烦恼的普通女子高中生。

    他们登上冬京铁塔的展望台。高空的风猎猎吹拂,佐佐木月姬兴奋地趴在玻璃幕墙上,指着下方缩小的城市模型,叽叽喳喳地说着哪里是凰居,哪里是商野公园,哪里的寿司最好吃。阳光洒在她满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映出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一刻,她美得有些虚幻。上官大古站在她身边,看着下方浩瀚的都市,心中却莫名生出一种悬浮的不真实感。

    从小丧父,失去家,他贫穷了许多许多年,没有见识,没有学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冬京铁塔上。

    上官煦,原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是这样的......

    某一刻,佐佐木月姬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眺望远方的男子,乌黑长发掺着一撮雪白色,眉宇间呼吸着淡淡的寂寞和哀伤,他眼神深处不知倒映着什么,血液里似乎滚动着不可与他人述说的遗憾,有一种想念活在了他身上所有的角落。

    晚意借北风,轻轻地掀起长长裙。他们在银座繁华的街头漫步,佐佐木月姬的裙摆与上官大古的衣袂伴着他们的脚步飘飘而动。

    佐佐木月姬似乎对橱窗里昂贵的珠宝和华服并没有太大兴趣,反而对路边传统小吃和匠人的手工品充满了好奇,她买了两份鲷鱼烧,一份递给上官大古,眼睛亮晶晶地期待着他的评价。甜腻的红豆馅与细砂糖在口中化开,上官大古看着佐佐木月姬的笑脸,恍惚间觉得,如果忽略掉身后不远处那几位煞风景的黑衣保镖,这一幕倒真的有几分像樱花国动漫里面的寻常约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上官大古好像已经忘记了,忘记了有那么一个姑娘,她泼辣暴力,行为乖戾。

    佐佐木月姬明显就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富家少女,她脆弱,需要陪伴需要安慰,虽然刚刚经历了创伤,但难掩善良和浪漫。她会对街头表演的艺人露出惊喜的笑容,会因为吃到好吃的冰淇淋而开心地眯起眼,也会在看到可爱的小猫小狗时忍不住想上前抚摸,但每每动作到一半,又会像想起什么似的,怯生生地收回手,偷偷看一眼上官大古,仿佛在观察他的反应。

    这位值得所有人呵护的□□公主,无声无息地瓦解着上官大古本就不算太坚定的防备。他甚至开始觉得,也许上天让自己早早深陷泥沼,只为了有一天能遇上这么一朵脆弱的白莲花,让他从时而平淡枯燥时而冰冷残酷的真实世界汲取一丝难得的温暖。

    月色藏进夜色,星星在天空中眨了眨眼。

    黑色的轿车载着他们,驶离了喧嚣的市中心,穿过几条安静的、绿树成荫的坡道,最终在一扇气势恢宏的传统樱式大门前缓缓停下。黑瓦白墙,高耸的木质门扉透着岁月的沉淀和不容侵犯的威严。

    车门打开后,佐佐木月姬先下车,然后转身,很自然地向上官大古伸出手,脸上带着一丝游玩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到熟悉环境的放松和浅浅的笑意:“大古先生,我们到了。这里是我家。(樱语)”

    上官大古紧跟着下车,抬眸望去,心头不由得一震。

    门内是广阔的庭院,超出一个并不富裕的普通人能想象的尺度极限。精心修剪的松柏姿态遒劲,淡绿色的银杏树点缀在其中,白色的砂石铺地,勾勒出优雅的波纹。一条石板小径蜿蜒通向深处,远远地依稀可见传统樱式宅邸的屋顶,层叠错落,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深邃。空气中弥漫着苔藓和植物的清新气息,与门外现代都市的氛围割裂开来,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

    “大小姐!(樱语)”大门两侧站着更多身着黑色西装或传统服饰的男女,见到佐佐木月姬,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谨中带着隐隐的敬畏。大概是□□公主的身份加持,月光下的佐佐木月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淡和威压,流露出几分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疏离感。

    佐佐木月姬淡淡地点了点下巴,分明早已习惯了这种阵仗。她很自然地挽住上官大古的手臂——这个动作似乎让她微微脸红了一下,但并没有松开;这个动作也让他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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