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一点不奇怪呢?”茜娅忍着笑。“至少你现在完整地坐在这里了,还带着主席徽章——”
“话是这么说没错,他俩一直想尽办法给它做手脚,昨天差点害我把它弄丢了。”珀西皱着眉头,茜娅扫了一眼他胸前的徽章。
“大头鬼。”
“什么——”
徽章果然被施了咒,变成了个滑稽的大脑袋。珀西忙不迭摘下来恢复原状,嘟囔着“我就知道”“又是他俩”之类的话。和主席的聊天太助眠了,茜娅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她模模糊糊听见珀西坐到拉文克劳们中间说着些什么,陆陆续续有级长推门进来后又走出去,大约过了很久,久到夜幕降临,感受不到一丝光亮,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刚才靠在佩内洛肩膀上,抱着她胳膊睡得正香,墨黑的发丝被舍友披肩的流苏轻轻牵住。
大概还有一小段时间就到学校了,茜娅站起来,披上院袍后唤醒沉睡的四肢。早上吃的东西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她走出车厢,准备再晃到餐车那看看有没有食物。
雨越下越大,狂风大作,车窗外的风景渐渐黑了下来,给人一种不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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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娅想到几年前教过她的那个神神叨叨的占卜老师,不知道她在这里会不会大呼小叫着说这是什么灵魂的昭示?
说起不详,她又想起暑假时那只晃到她家附近的大黑狗,那定是只流浪狗,毛发蓬乱,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看样子是经过了长途的跋涉。有时候,她觉得那狗是真的想闯进屋里来,但它犹豫了几次还是放弃了。
流浪狗是怎么能找到这处房子的,撞鬼了,不会是真的不详吧。
它第一次见到茜娅时龇牙咧嘴的,一副非常不友好的样子,好像那房子本该是它的一样。
几次下来,茜娅确认了这条狗好像没什么恶意,于是让家养小精灵露梅尔每天准备一些吃的,她把食物放在当天看过的预言家日报上,方便吃完一并收拾。只有一点很奇怪,就是茜娅怀疑那狗饥饿过度,连报纸一块吞了。
来不及去关心流浪狗的肠胃健康,她这会已经快晃到车厢尾部,列车咣——地一声停下了。紧接着,所有的灯都灭了,“荧光闪烁!”茜娅借着魔杖的亮光,注意到有很多个脑袋从车厢内探出来,有些胆子大的已经拉开车厢门准备看是什么情况了。
“都回到各自的车厢!不要乱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传得很远,绝大部分人都缩了回去,与此同时,她注意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车,那不是人,所以是————
那是好几个穿着斗篷的非常高大的灰色身影,真面目被藏在兜帽下,阴森森的。走道里的气氛骤然一沉,仿佛空气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原本嘈杂的列车此刻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压铁轨的钝响。
寒意瞬间钻入她的骨髓。她的呼吸被冻住,眼前的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白的滤镜。心脏被压迫得难以跳动,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深处发出的轰鸣声。
茜娅猛地咬紧牙关,抬起魔杖,坚定地吐出咒语:
“Expecto Patronu”
银白色的光芒从杖尖炸开,宛如利剑刺破黑雾。随着一声锐利的嘶鸣,一只游隼振翅而出,羽翼展开的瞬间照亮了走道。它猛然俯冲,撞上摄魂怪的胸膛。黑影被硬生生击退,披风剧烈翻卷,像一团破碎的乌云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跌撞着退到车门口。
寒意骤然松开,空气重新流动。茜娅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仍保持着魔杖的举姿,深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怪物退去的方向。游隼在空中盘旋,双翼拍击出耀眼的银光,直到摄魂怪完全消失在黑暗中,它才发出最后一声长鸣,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很有力量的守护神。”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要不是因为还没到学校,我想我应该给拉文克劳加上二十分。”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陌生面孔。这个人比她高半个头,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浅棕和灰白的发丝交杂,带着病态的憔悴。这大概就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了,茜娅礼貌的打过招呼,新教授扫了一眼她胸前的徽章。
啊,head girl。
“失陪一下,我得去确认和我同车厢的学生情况如何。”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巧克力。“给,蜂蜜公爵的,不舒服的话吃了感觉会好很多。”
茜娅道过谢后,便原路返回,确认各个车厢学生的情况。因为摄魂怪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所以大部分人只是一头雾水,并没有受到伤害,列车前部有少数体质弱的,被那股气氛感染,昏倒过去,也不是怪事。她把新教授给的巧克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