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
些时间,倒也模拟出了人类的健忘。

    “哪里来的花?你在说什么?”

    阿莱德不以为意:“那或许是我记错了,我和小神祝见了这么多次面,保不准哪次的记忆混淆了。”

    西尔文透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什么?”

    “没什么。”阿莱德道,“礼物还没送完呢,西尔文,闭上眼睛。”

    面对叛徒,西尔文不会言听计从,阿莱德只得俯下身,轻轻蒙上了那双睁大的眼睛,重新调出系统,粘贴数据,西尔文身形闪烁化作光点,重新聚拢。

    他又被换了一套衣服。

    白金配色的祭祀长袍,白纱罩衫,宽领为金色桂叶样式的绶带。这套衣服没有安排多余的坠饰,整体看起来宽松,圣洁,舒适。金色细链围在额头,正中央是一颗洁白的珍珠。

    不再是神祝,这套打扮更像是圣殿教义中的圣灵。

    “不枉我翻了半天,圣殿那些啰嗦的东西也不全是废纸,真遗憾这里没有镜子。”阿莱德笑眯眯地赞叹。

    “西尔文,喜欢吗?”不指望缺乏自我意识的npc给出回答,阿莱德靠在桂树树干上,“没关系,我喜欢就好。”

    层层长袍下,西尔文攥紧了拳头。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些听不懂的废话吗?”

    “哦对了,邪灵叫我把这东西拿走。”阿莱德勾勾手指,桂冠绕着他的手指转了几圈,“可惜被你搞坏了。西尔文,你说,我把这么个坏东西带回去,邪灵会不会生气?”

    西尔文冰冷道:“祂会杀了你。”

    “哦?那怎么办?”

    圣园内起了风,卷起草木的清香,窸窸窣窣,西尔文袍角飞扬。

    “这是你为邪灵做事应得的报应。”

    “有道理。”

    他此时倒真像悲天悯人的神,神劝导他:“阿莱德,回归圣殿还来得及,邪灵赐予你再多,你所拥有的永远不会多于祂,祂最终赐予你的,只有死亡。”

    “圣殿难道可以?”阿莱德恍然大悟,“是因为圣灵已经死了吗?”

    “……”

    “你觉得我会替邪灵加冕?”阿莱德哈哈大笑:“小神祝,我是来杀你的。”

    “邪灵没能亲自杀死圣灵,我却可以亲手杀了你。”

    阿莱德的佩剑一直握在手里,没有插回剑鞘,此时手腕一转,尖利的剑迅疾而来,直指西尔文。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西尔文衣袍中弹射而出,剑尖先行穿透了它的头骨。那是一条长达一米的机械蛇,金属外壳环环相扣,腹部隐约可见旋转的齿轮。蛇的两颗眼睛鸽血般鲜红,这一箭刺碎了蛇眼上维持运转的阿南刻,它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蛇尾划出最后一道凌厉的弧度,刀割般划开骑士的前胸。

    然而骑士剑势未缓,剑身在下一刻穿透了西尔文的心脏。

    血迹在洁白的祭祀长袍间蔓延开。

    盔甲破损,但仍无法确认骑士伤势如何,阿莱德全然不意前胸的伤口:“藏得不错。我还以为圣殿没让这畜生跟你一起进来。”

    他拦下西尔文瘫倒的身体,为他别了别散乱的头发。

    这一剑手快心狠,剑柄上的阿南刻光芒已经熄灭。

    阿南刻:即死。

    范围:不高于玩家当前等级的任意对象。

    使用次数1,已使用。

    阿莱德重新让西尔文靠坐回树下,一如初见的模样。

    他也坐在西尔文身边,抬头便是逐渐被浓雾吞噬的圣园,阿莱德呼吸略重,手上浸泡着西尔文流下的血。

    “本来在想,这套衣服要不要等到现在再给你穿。”食指在西尔文脸上一蹭,干净的脸颊增添了一抹血色。

    他偏头看倒在血泊里的,身着祭衣的神。

    “但最后还是觉得,这样更好看些。”他闭上眼睛,“今天太累了,西尔文,陪我睡一会吧。”

    ……

    白砚泽再度恢复意识时,眼前一片漆黑。

    他嗓音沙哑:“报时。”

    【现在是7月6日,早上8点49分。】

    【检测到您在舱内停留时间过长,已自主弹出游戏。】

    【是否再次进入laurel。】

    维持同一个姿势近十个小时,白砚泽推开舱门,活动了下麻木的身体。

    他缓过神,突然躺回去:“存档了吗?”

    【十二小时内未检测到手动存档,最近的自动存档时间为7/6/0:46,维伦特圣园。】

    白砚泽按着太阳穴重新坐起来,昨晚精神上倒是餍足,然而全息舱到底比不得床。他顺手抓了浴袍下楼洗澡,准备重新睡上一觉。

    从浴室出来,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白砚泽将湿漉的头发捋至脑后,点开手机。一个名字叫“新生朝阳与老年复健”的群聊显示99+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