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花


    “你到底怎么了?”安闲有点委屈,“到底是什么事?”

    褚沉不知道如何开口,他觉得他跟安闲意说,我用你的手自w了,这是对安闲意的一种侮辱。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褚沉艰难开口。

    安闲意皱眉:“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算严重,又好像不算什么,看人而已。

    褚沉高中时期也不是没有听见男厕所里有人互帮互助的。

    他那时候觉得恶心,所以现在来看,他这个行为也很恶心,即便是无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