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他也烦不胜烦。谁知有一次陈金生找上来,他手脚又笨、反应又慢,一不小心摔进了旁边的沟里,腿折了,现在天天拄着拐杖找自己。
只是,这些事说出去也不光彩,也没必要和曲欢说这些,说了反而显得自己更像是个混混。
想到这个,他莫名有些想笑。
“我没有这么受欢迎。”月圻说。
曲欢愣住了,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犯规了。她的心又控制不住地猛跳了几下,她的视线挪到月圻的耳朵处,心就跟坐了跳楼机一样,控制不住的颤栗。
她快速撇开头,脚步也加快了。
后半段路,两人都没说话。
两人一起走到坡路附近,这条路很冷清,右手边是一片低矮的居民楼,巷道狭窄,左手边有一条长长的上坡路,上去有三栋别墅。
曲欢边走边想,手时不时摸向胸口处,今天很不对劲。走着走着,她眼角余光瞥到前面的一个人影,当即脑子里快速的反应过来,且伸手拉住月圻的手臂,强势的挽住他的手。
月圻感受到手臂上的一股力量,第一反应想抽回,一抬头就看到前面的沈爱。
沈爱手上提着垃圾,她今天突发奇想,想着这条路最近装了好几盏路灯,还听说别墅这边有人来住了,她就想着过来看看。
这几栋别墅建成好多年了,但一直没人过来住,小时候他们很爱来这边探索,也想象着别墅的主人是谁。
现在听说有人过来住了,她就想过来看看。
“你……你们……”沈爱满脸惊恐,视线紧紧盯在曲欢挽着月圻的手臂上,她颤抖着牙关,随后猛地“啊”了一声,原地打转,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我……”沈爱又看着他们,朝着天空“啊”了一声就跑开了。
曲欢有些懵,这个反应不太对啊。
“她那么鬼哭狼嚎干嘛?”曲欢一脸无辜的问月圻,并毫无痕迹的松开手,跟月圻拉开距离。
“你刚刚做什么?”月圻看向自己手臂处。
曲欢眨眨眼,没说话,在月圻的注视下,她飞快的朝上坡的别墅跑去。她挽月圻的手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沈爱和月圻什么关系,所以挑拨一下。
还是报复心在作祟。
她甚至把自己没考过月圻的事也算在沈爱身上。况且,沈爱这么听月圻的话,谁知道他们什么关系。
曲欢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就是刚刚沈爱的反应,有些让她意外。
月圻看着曲欢的背影,他稳了稳心神,朝着前面走去,他得回家,时间有些晚了。
曲欢回到家里,张姨打开门,往后看了看,询问了几句,随后注意到电动车没跟着人一起回来,就问:“电动车没开回来?”
“没。”曲欢没多说什么,直接上楼。她现在是猪油蒙了心,今天晚上竟然为了跟月圻一起走段路,把电动车直接丢在市中心那了。
她现在是怎么了?
曲欢身体往下沉,只露出脑袋在水面,温暖的水将她包裹着,让人觉得舒服又惬意,美中不足的是她心里有些乱。
好像有什么事不太一样了。
——
周末是月圻一周内最忙的两天。
周一到周四去便利店打工,周五周六周日这三天晚上则要去夜市街的大排档工作到凌晨三点钟。
凌晨三点,马路上冷冷清清,偶尔也有几辆车路过,路边零零散散有几个喝醉的人勾肩搭背的走着。
月圻回到寂静昏沉的居民楼,几乎没有灯光亮起,这个点似乎所有人都睡着了。他踩着钢铁搭建的楼梯上楼,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还没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闻到这个味道,他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步伐也加快了一些。推开沉重的大门,果然看到父亲烂醉如泥的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屋内酒气熏天,地上倒了许多酒瓶,让人下脚都困难。
月圻脸上没什么表情,弯着腰把酒瓶收到门口,抬头就看到妹妹在房间里探出一个脑袋,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连忙摆了个“嘘”的手势,让妹妹别出声,再快速的把酒瓶摆好后才走进房间里,把房门关上。
“哥哥,你回来了。”月漪看到哥哥很开心,但也很懂事的小声说话,不吵醒外面的爸爸。
“嗯,怎么还不睡觉?”月圻抱了抱月漪,将她抱到床上。
月漪坐在床边,晃荡着脚丫子,拧着眉,视线往门外瞟了眼,垂着眼,声音细细地说:“我害怕,睡不着。”
月圻看了眼门外,垂下眼,径直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让屋里散散气,回头安抚妹妹说:“闭上眼很快就会睡着,哥哥陪你睡。”
“好!”月漪说着就自己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月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