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得了癔症,两只眼睛、两个耳朵,看的一清二楚,听的明明白白。
虽然不明白月圻这么做的原因,或许他和那个同学有什么恩怨,但这种行为她实在不认可。
无论犯什么错,都不应该由暴力来解决。
更何况,在巷子里的时候,他们还提到了钱。
曲欢从刚刚月圻嘴里的话得知,月圻很缺钱,所以才会去收“保护费”?可如果他真干这个,那怎么还需要别人的旧衣服?
赵玥婷没听明白,不太理解曲欢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说:“哪种表里不一?”
“这个就要你自己发现了,不要被表象给欺骗了。”曲欢摆出个严肃脸,说。
“啊,哦。”赵玥婷有些懵,她和月圻也不熟啊,哪里知道他怎么表里不一?不对啊,曲欢才刚转学来第二天,她怎么知道月圻表里不一?
很快,两人就回到教室了。
曲欢回到教室,刚坐下,月圻就进来了,他和往常一样,脸上没太大的表情,遇到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就会笑一下。
怎么看都像是温文尔雅的好学生。
上课铃响了,曲欢的视线还在盯着月圻看。月圻看过来,她也毫不尴尬,且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月圻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瞪人底气。曲欢穿着校服的模样,看起来很乖巧,和她刚从高铁站出来时,盛气凌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更倾向于,她本来就是属于盛气凌人的那一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学校装乖巧,也可能只是长相问题。月圻一边拿出书本和教案,一边想。
曲欢确实长相上属于没什么攻击性的,赵玥婷一直说她是甜妹。她心里最清楚,甜不了一点,但得益于长相的优势,装甜妹也顺手得很。
这节是化学课,化学老师张显庭是个秃顶大叔,头顶光滑的比教室的灯还亮,但讲课讲的很有趣,做实验也很有意思,因此他的课堂是学生们听的最认真、也是最开心的。
曲欢双手环抱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看着看着,眼珠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挪到月圻的身上了。月圻正在认真的听课,做笔记,他的头发剪的很短,耳朵完□□露出来,红润如玉,仿佛是世界上最精致的雕刻家雕刻出来的。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的耳朵能这么好看,比起月圻的那张脸,她更喜欢他的耳朵,很漂亮。
月圻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黏在自己的身上,让人很不适。他侧头一看,曲欢正盯着他,双目一动不动,似乎还在发呆。
盯着他发呆?感觉很奇怪。
月圻端正身子,心无旁骛的接着学习。
也不知道是曲欢的视线太多炙热,同桌刘稻都感受到了,他侧头看了一眼,立马扭过头对月圻说:“新同学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直盯着你啊?”
“不知道。”月圻面无表情地回答,接着抬头看着黑板。
刘稻有些懵,他又扭头看了眼曲欢,又看看道心坚定的月圻,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啊?
“曲欢,你上课不看老师,一直盯着月圻做什么?”化学老师张显庭在黑板上写了一大堆知识点,他一看讲台下面,发现新转学来的女同学正直勾勾地盯着月圻看。
青春期的小女生就那点心思,他毫不留情的拆穿,希望她能迷途知返,好好学习才是正道!
曲欢是被江敏枝戳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眼讲台,化学老师的表情很不好,又看向后面的投影屏幕,站起身来说:“选B。”
投影屏幕上是一道选择题,老师刚刚投影出来的。
张老师看了眼教案,这道题还真选B,被她蒙对了。他摆了摆手,说:“坐下吧,下次好好听课啊。”
“我的课难道不比月圻的脸有趣?”张老师对自己的教学方式还是破有骄傲感的。上他的课,就算是调皮捣蛋的学生也会认真听上几句。
他这句话一说,班上的人都在笑。
曲欢坐下,听着周围零零落落的笑声,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们是笑自己还是笑老师的话。
不管哪一种,都让人很郁闷。
搞得她很喜欢月圻一样!
她斜眼看向当事人月圻,月圻低着头认真地做着笔记,仿佛刚刚老师说的那些话都没听到一样。
下了课,曲欢直接趴在桌上,趴了几秒钟,又实在受不了的坐直,扭头看向月圻。月圻还在整理上课的笔记,周围太吵,他拿出耳机戴上,把声音都隔绝出去。
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曲欢看着不爽,上前敲了敲月圻的桌子,说:“诶,我们交个朋友吧?”
月圻看到自己桌上出现一只白嫩的手,干干净净,就像是一块无瑕的白玉,这样的手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干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