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太后6
完成咱们的任务嘛。现在季玌要杀我,上官崇信估计也会活埋我。原主亲哥在北疆,山高路远又没法投奔。我只能靠程二哥哥垂怜了。」

    1018叹气:「至少现在你真的是背景板了。」

    终于能是背景板了。

    这个小世界似乎尘埃落定,也不枉它……算了。

    富贵险中求,人类是这么说的。

    向之辰对镜哼了一声。他耳边似有电流声经过。

    他并不很信1018的鬼话,至少有一点它对他撒了谎。

    小世界人物的行为逻辑有货不对板的情况。就算是因爱生恨,季玌对他也太狠了吧?

    到底是人物逻辑出了问题,还是另有隐情?又或者……

    唉,希望不是最后一种。不然跟这种虫豸共事怎么能走好剧情!

    肖四拽住正要出房门的程肃。

    这些日子向之辰都待在程肃屋里,不知为何,程肃对他颇有几分避嫌的意思,连更衣都是能避则避。

    肖八问:“你不是要当值到明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程肃苦笑:“能怎么,主子不愿意看我在御前伺候。”

    肖八不语。

    肖四压低声音道:“可你先前不只是和大人走得近了些?那位脑子又出毛病了?”

    “肖四。”程肃低声呵斥,“陛下不过是犯了头风。”

    肖八又问:“前朝对另一位向大人还是那样吗?若是把他召回京中,几年风云变化又无人接应,怕是日子要难过了。”

    程肃莫名问:“你觉得镇国公府算不算是左相的人?”

    肖八愣:“……镇国公府?是旁人的人?从已逝的镇国公本人到他两个儿子,哪个不是皇位的人?”

    程肃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主屋的方向。

    “所以陛下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

    “臣窃以为,陛下此般行事不妥。”

    右相拱手,开始背同他昨日那封折子大同小异的话:“陛下先前赐死贞康皇后已在朝中掀起暗流,如今若召向将军班师回朝,只怕引起武将不满。”

    季玌睨着他:“那爱卿有什么好想法?不如朕再给向守中两万精兵备足粮草,叫他给朕打个北蛮瞧瞧?”

    他又在想,要是向之辰在就好了。

    先前和他哥哥有关的议题,他都是放向之辰自己去辩驳的。

    他嘴皮子最快,虽先天体弱,于军事一门却十足十得了家传。仗着年纪小不懂事,又是太子宠臣,天大的官他也敢呛回去。

    要是向之辰在,哪有右相插嘴的份。

    向之辰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包括命。现在他的日子好了,那人也像春日消融的雪一般化了。

    季玌捏了捏鼻梁:“朕犯了头风。若右相拿不出实在的法子,就当无事退朝吧。”

    上官崇信被罚了半年俸禄。季玌不允他上朝,他也只在御书房里理一理奏折。

    见季玌到,他躬身行礼:“陛下。”

    季玌瞥他,没做声。

    “今日的奏折,臣方才已分门别类放好了。陛下可还有事吩咐?”

    “自然有。”

    季玌道:“朕昨日里梦见他,哭着求朕带他走,不愿见到你。朕可是说了一宿好话。”

    上官崇信抬眼一瞥。

    “是吗?陛下陵寝尚未修定,恐怕没有更好的地方供贞康皇后停灵吧?”

    季玌怒极反笑:“你还有胆子反问?上官崇信,是不是朕对你太好了?”

    上官崇信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臣甘愿就死。”

    现在死去,棺中的向之辰或许还相对完整。他现在下去与他合葬,脚程快些没准还能在黄泉路上追到他。

    季玌阴恻恻看着他。

    上官崇信慢条斯理道:“陛下今日大动肝火,怕是右相又提了贞康皇后母家的事吧?若要收兵权,陛下这步棋走得太激进。向将军若有叛心,恐怕已打草惊蛇了。”

    “打草惊蛇?”

    季玌冷笑:“天底下最知道他们兄弟忠心的不就是你我?他寄给阿辰的信件里,哪一封不是叫他努力上进,为朕效忠?”

    上官崇信静静看着他。

    “兴许这才是贞康皇后的目的呢。”他声音平淡,一如往日每次为他出谋划策,“用一出美人计离间你我二人,他兄长便有机可乘了?”

    季玌怒目而视。

    “你就是恶心朕也不必用玷污阿辰名节的法子!他自会为朕……”

    他不自觉握住桌面上的茶杯。尚未放凉的滚水隔一层瓷壁灼烫他的掌心,烫伤的刺痛让他稍找回理智。

    “他自会……为朕守贞。”

    季玌每每回想起他对上官崇信笑便觉得刺眼。

    一月前那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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