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不管他奇奇怪怪的小情绪。
“多给年轻人机会没什么不好的。”
祁宴冷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博爱?”
霏霏像只被坏饲主贸然抓出小窝的仓鼠宝宝,无助地转头看向祁宴。
向之辰啧了一声,对霏霏招招手:“你爸快到特殊时期了,激素水平不稳定,不是自己想生气的。霏霏害怕的话就过来。”
这话纯扯淡。alpha的易感期半年一次,上次就在上个月。祁宴一口牙都要咬碎。
那天向之辰躲他躲得远远的,他只能泡在凉水里扎抑制剂。正值育龄的漂亮老婆天天在外面瞎跑,连那种时候都只能让他自己纾解。
霏霏一点也不害怕地躲进向之辰怀里,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板起小脸认真教训:“妈妈下次不高兴的时候不能弄坏东西。”
“嗯?好哦,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霏霏满意地“嗯”了一声,眼睛亮亮的。抱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前的衣料上蹭蹭。
晚间父女俩又下了几局棋,这次祁宴学老实了,让霏霏赢了两局。
到了休息时间,向之辰顺手把她哄睡。推开卧室门,祁宴坐在床边翻一本书。
他在门口站定,没再向前。
向之辰迟疑:“你今天打算睡这?”
祁宴抬头用他自己的话回应:“这是我和你的婚房,我想睡在哪就睡在哪。”
向之辰耸肩,后退一步。正要关门,门缝里陡然伸出一只手,紧紧把门板握住。
向之辰脑内无情:「吓死老子了。」
他皱眉质问:“你这是干什么?”
祁宴把门板从他手里掰开,问:“你要去哪?”
向之辰说:“我去和霏霏睡。”
祁宴沉沉地看他,声音冷得结冰。
“我今天去和你弟见面了,聊了些事情。你每天回来身上的味道都乱得要命,是不是要让你再怀上一个,你才会老实一点?”
“啪!”
向之辰还没反应过来,巴掌已经抽到祁宴脸上了。
向之辰紧急避险:「我没抽他!」
「我知道。是你身体里原主的意识残留在操控。」
向之辰看起来态度冷硬,其实已经想嘎一声跑走了。
「不是说好了他不会家暴?怎么感觉接下来要有婚内强//奸的戏码?」
祁宴用手背贴了贴被打的地方,充血滚烫。他竟然扯开嘴角笑了一声。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脾气又直手又快。幸好我们的霏霏不像你。”
向之辰反问:“霏霏不像我,难道就像你?”
祁宴挑眉:“我女儿不像我还能像谁。”
向之辰冷笑:“说的好像她是你外面哪个情人生出来的。”
祁宴上前半步,咬牙切齿:“我在外面可没有情人。”
祁宴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黑沉沉的目光蛇一样冰冷黏腻地滑过他的眉眼。
“你呢?你在外面有很多情人吧?向之辰,你就没想过你还有个丈夫?就算你没想过我,现在对霏霏百般讨好又是什么意思?”
向之辰冷哼:“你大半夜不睡觉,是来找我吵架的了?”
祁宴把牙咬得咯吱响,左脸又挨了一巴掌。
“啪!”
「不好意思哈,这次是我打的。」
向之辰冷漠:“我讨厌别人磨牙的声音。你咬一次我就抽你一次。”
祁宴陷入短暂的呆滞。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找上门来的,问我什么意思?没意思就滚过去,老子带了半天孩子累死了,老子要睡觉。”
他把祁宴推到一边自己侧身钻进房间,留祁宴在门口僵立。
他被向之辰打忘了,刚才是要找他说什么来着?
向之辰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祁宴坐在他床上。
他发号施令:“把裤子脱了。”
祁宴看他一眼,起身脱了裤子。某些地方的隆起有些显眼。
向之辰扯了扯吊带裙的肩带,嫌恶道:“你脏不脏?去外面混了一圈,回家穿着外裤就往我床上坐?”
其实睡裙也挺好穿的,特凉快。
祁宴问:“你跟别人睡过吗?”
向之辰冷笑:“你嫌我脏?我还嫌跟你睡过了脏。嫌我脏就滚出去,三层总共六百多平的房子,不缺我这四十平米。”
祁宴扣住他的手腕,逼问道:“你连骗我都不想骗了?”
向之辰啧道:“睡过!行了吧?我在外面还有一串私生子,两岁一岁刚出生还在肚子里的都有!”
祁宴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很奇怪,掀起他的裙摆,手指抚上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