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登时有点僵硬。
“宗门里好多人在传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师尊也在其中,难免听进去几句……”沈济犹豫了一下,还是抬头望向他,“请师尊勿怪!只是……师尊不管管吗?”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道,我有我的道,你师祖是这样说的。而且我平时也爱听听小辈们的想法。”谢聊云淡风轻地说。
沈济眨了眨眼,愣愣地盯着他。
谢聊见他又不出声,挑了挑眉,缓缓数起手指:“我都能列几个出来了。谢聊始乱终弃徒弟谢过,谢聊和掌门有一腿,谢聊有龙阳之好,偏爱小孩——”
“好好好,停停停停停!”沈济连忙打断,脸都听红了,差点把耳朵捂上,“师尊你真是……”
谢聊望着他笑而不语,马蹄声在山路上悠悠回响。
沈济低下头,心里却忍不住翻腾。那些传言听在别人嘴里,他只觉得荒唐不堪,可从谢聊自己口中说出来,却像家常一样自然。他觉得很不是滋味。
“……师尊一点都不在乎啊。”
“在乎什么?”谢聊反问,眼里带着戏谑。
沈济一时语塞,就偏过头去看路边的草木。
谢聊重新将眼神放在路面上,不急不缓的继续说:“我若是被几句风言风语就击垮了,那才是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拨了拨缰绳,马儿低声喷气,步伐一齐放缓:“再说,那些小辈们能多大本事?我向他们师父提点几字,严其操练,换来片刻快活,他们“高兴”,我更高兴。”
沈济听着,心里忽然酸酸的。师尊总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什么都能说成风声过耳,好像真的不在意。可是,真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那要是传到我身上呢?”沈济没忍住。
谢聊偏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沉下去:“那为师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话说回来,谢聊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微微眯起眼,很认真地看着他:“近来可是有人在背后非议你?”
沈济连忙摇头,神色有些慌:“没有的事,师尊,都是过去了。既然你都不在意,我又何必在意。”
谢聊心底却隐隐泛起不悦,语气一沉:“你的事不一样。快说,是多久发生的事?”
沈济抿着唇,手指拽着缰绳,扭来扭去就是不开口:“唉……真没什么可说的。”
谢聊盯着他良久,见他一副支支吾吾想岔开的样子,眉头皱紧。
“啊……日头这么高了,我们在哪里歇啊。”沈济生硬地转了话题,一心只想逃避。
见徒弟不肯坦白,谢聊心中不快,冷哼一声,没再逼问,径直从马背的包裹里摸出一袋干粮,直接丢到沈济怀里。
“路上歇!”
【小剧场:一些马背上的连珠炮问答】
沈济:师尊,你今年贵庚啊?
谢聊:……26?我不数日子的。
沈济:那你身高……?
谢聊:比咪咪和乖乖矮。
沈济:师尊……你平日看书,阅何类典籍?
谢聊:图鉴、兽谱为多,闲暇时可讲于你。
沈济:那师尊平日可曾酌酒?
谢聊:偶尔一饮。
沈济:那你养了几只猫啊?哪只是最心爱的?
谢聊:加上送出去的,有百余只了。没有特别偏爱的。
沈济:那……师尊可曾婚配?(很好奇)
谢聊:你问的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