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手中拎着药瓶,青丝垂落,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看样子,真是温柔细致的一个人啊……如果在现代应该有很多女孩子争着喜欢吧,而且会自己做饭洗碗,把咸菜丝切的那么细。
最重要的是他还会做饭。
他想了想自己这两年吃过的学校食堂,又想了想昨晚的粥和咸菜,忽然有点想哭。
下一秒,沈济就真的哭出来了。
那人一双稳得吓人的手一板一眼地在他背上、腰上、肩胛下卸下纱布,涂药、换药、包扎。动作不是很重,但药水一碰破皮的地方,疼得像被千根针戳。沈济一边抖一边龇牙,疼得满脑子浆糊也不忘骂上两句:
“你真是阎王来索我命啊!”
那人动作一顿,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沈济自己低低的呻吟。沈济感觉那人目光定在自己身上,尴尬得蜷着身子,轻轻地喘,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的猫。
“常用麻药对身子不好的,你忍住了,真厉害。药都上好了,安心休息吧。”那人人机般地回应,最后也只是提醒沈济喝下桌上的药。
沈济应了,随即缩回被子,不敢再吭声。
屋内又只剩下了沈济自己。新换的纱布很干燥,扎得伤口有些受不住,于是再度获得千刀万剐体验卡。
“草,当初怎么就没摔死。”
摔不死,那就只好摔进一片疼痛与虚弱交织的昏睡里。
这一夜,连梦都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