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茉茉。我们的婚誓,就刻在这黄河堤上。”
次日清晨,黄河滩头竖起告示牌:“军民防汛公约”十条赫然在列。张茉茉与习京墨带领青年在堤坝植树,刘老汉攥着铁锹:“张知青,这树根扎深了,堤更牢,俺们种!”习京墨掏出水壶递给张茉茉,她仰头喝水时,阳光掠过她汗湿的鬓角,习京墨喉头滚动:“茉茉,等树成林,婚礼就办在这儿。”
忽有村民跑来:“习营长,上游漂来大量浮木,怕是暴雨冲垮了山林!”习京墨与张茉茉立刻奔赴现场。黄河浪中,浮木如黑蛇盘踞,阻塞河道。张茉茉掏出笔记本:“浮木堆积会抬高水位,需尽快清理!”习京墨吹响军哨,工程连士兵乘冲锋舟出击,铁钩勾住浮木拖向岸边。张茉茉与村民用绳索固定木料,习京墨跃上木堆,军靴踏稳:“茉茉,这木料可作建材,修村小学!”
夕阳染红黄河时,浮木清理完毕。张茉茉瘫坐在沙地上,掌心磨出血痕。习京墨掏出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她,指尖触到她伤口,嗓音微颤:“茉茉,疼吗?”张茉茉仰头喝水,喉间滑过温水,却笑:“不疼,这伤口……是黄河给的勋章。”习京墨喉头滚动,忽然摘下军功章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锈蚀的勋章:“茉茉,这是我祖父抗洪得的勋章。若你愿,等黄河安澜,我把它熔了,铸一枚咱俩的。”
月光下,黄河水泛着银光,两人剪影在堤岸重叠。远处,冲锋舟的引擎声与村民的欢笑声交织,如大地的心跳。而在这片土地上,两颗心早已锚定,与山河同脉,与星火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