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高兴地颠了一下怀里的不死川实弥。
“这么多年我最想干的就是这件事,可算是被我逮着机会了!”
波提欧先生也没拦住,成功了!
不死川实弥黑着脸伸出满是血的手,粗鲁地拨开这笑嘻嘻家伙的脸,然后指着堕姬的头大喊:
“高兴个鬼啊!那家伙完全没有消失,只是头被砍下来了而已!”
“嗯?”
锖兔顶着那张血手印脸疑惑回头,果不其然看到那诡异的堕姬,已经支起身体,满地找头了。
她的头,不光脸上有被波提欧日轮子弹打伤还没恢复的伤口,现在脖子上还多了锖兔十分猛烈的水呼带来的打击切面。
“啊——啊——哥哥啊!!”
身体笨拙地抓住头以后,堕姬那仅剩的半个头再度开始落泪。
然而围观者丝毫不觉得怜惜,只觉得鸡皮疙瘩骤起。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别贫了,再补两刀!”
不死川实弥跳下来,把锖兔刚刚掉在地上的刀扔给他,然后果断地上前决定把堕姬切成臊子。
“别过来啊啊啊!!”
堕姬连滚带爬喊哥哥,竟然还能使用血鬼术!
“该死的柱——!!”
飞出去的妓夫太郎见到堕姬的头被砍下来,还要被这般羞辱,几乎是陷入暴走状态,他甚至完全没理会要砸他身上的狯岳,整只鬼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狂奔而去。
“哎哟喂,我一个巡海游侠,以前从来都是负责打头阵的,这群宝贝倒是比我还疯啊!”
波提欧甚至都没打算拦一下妓夫太郎,就这样看着他侧身窜过去了,然后非常淡定地捞住一只嗷嗷直叫的狯岳。
“算了,这帮小子也该受点教训。”远远看到锖兔得意的面庞的波提欧摇头,往怀里看了一眼。
狯岳整个人明显受惊,僵硬的不行,双眼瞪的老大,墨绿色的眼瞳都快缩得没边了。
“哎呦,真是一点都不中用。”
波提欧嫌弃地拍拍他的脸,啪嗒啪嗒地连击,差点没给狯岳拍成猪头。
“清醒点,嗯?就上个天呢,吓成这样,你那师伯宇髓天元可是天天房梁上飞呢。”
“那……那不一样!”狯岳反应过来以后还在嘴硬,哆哆嗦嗦地说:“宇髓天元干过忍者,忍者本来就会飞,给我时间练习,我也一定可以!”
“阿哈,是吗,练了好几年都练不好平移闪击的大宝贝。”
波提欧觉得他也是真饿了,竟然觉得狯岳这样的还挺好玩的——唉,就是真的太菜了,脾气也不咋地。
虽然很残酷,还是给予重击吧——他从来只会让看清自己的剑士直面无惨。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同为雷呼,每个月把你虐一顿的宇髓天元认真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
*
“离她远一点!!”
暴怒的妓夫太郎撞上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危机预警同时响起。
可这两个是谁,一个是攻击性水柱锖兔,一个是杀鬼不要命的不死川实弥,在危机到来之际,一个都没有往后撤,而是齐刷刷地往前冲!
“风之呼吸——”
“水之呼吸——”
风和水本就是相性极好的型,强大的剑招落下如同一只大网一般。
可妓夫太郎也不是吃素的,他成为鬼期间,吃了两位数的柱,其中的风呼水呼并不稀罕,即便这两位是百年来的佼佼者也是如此。
面对这阵攻击,他急速地挥舞血镰,在周身进行回旋转击,形成一道防护盾。在二人的呼吸间隙,抓住破绽,发出了如同薄刃的血之斩击!
“锖兔,快躲开!有毒!”
不死川因在前面一点被击中几片,皮肤瞬间因为狠辣的毒素发紫!他的动作也因此慢了下来,大声对锖兔喊道:
“他要带走堕姬,拦住他!”
锖兔快速地捞起堕姬,咬着牙跳下楼!
他的身后,妓夫太郎连带着毒刃紧随其后!
要追上来了!
“干什么,竟敢无视华丽的本大爷开战!”
一阵寒光闪过,下一秒迎来的却不是冷兵器,而是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嘣!!
可怕的东西在空中炸开,其中的音波几乎快洞穿了在场所有人都耳膜,弥漫的烟雾更是呛人口鼻,遮蔽视线。
而宇髓天元自烟雾中心飞出。
“肆之型·响斩无间!”
他的双刀蕴含了三个手榴弹的火药含量,在他喊出声的那一刻,花街真的开了花,铺天盖地的烟花绽放。
“什么鬼?!”
妓夫太郎大惊。
音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