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不死川实弥使劲揪着衣领子,猛猛扇风。
“草,热死老子了,宇髓老婆这衣服怎么这么紧。”
波提欧:。
如果没记错,宇髓天元的三个老婆身材都相当有料,不死川实弥居然觉得紧……
好怪,再看一眼。
波提欧看着对方敞开的慷慨胸膛陷入了奶牛猫的三秒哲思。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天音大人说的真没错,你对女人很没辙。”
不死川实弥没有顿悟波提欧的哲学视线,只当他双眼飘忽在发呆,忍不住略微训斥了他几句。
“我才没有!”波提欧反驳,“对女人没辙的那是宇髓天元,被老婆耍得团团转的家伙。我只是对小孩儿,尤其是小女孩有点为难。”
波提欧忍不住回想起自己糟心的过去,无论是年轻的乱破,时髦的姐们知更鸟,几岁宝宝星核精,以及神篱天音、产屋敷杭奈彼方雏衣日香、蝴蝶香奈惠……
不知怎么的,对她们无论如何都无法严肃拒绝。
“……而且,她们也不总是这样的,诶呀宝贝的,说不明白。”
乱破认清了自己,会追求自己的忍道;知更鸟已然是一只羽翼丰满的小鸟,只是星期日的笼幕暂时让她放不下心;星核精……哎呀,她还是个宝宝,不过听说遇到麻烦了,等出去还得去看看。
崩铁世界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麻烦的是鬼灭世界,成熟和不成熟界定得太奇怪了。
天音,一个最初无法反抗家族的孩子,即使她怀孕生了五个豆丁,他都没有满意过,可从她为了产屋敷耀哉朝他下跪请求时,他就觉得可以离开了。
蝴蝶香奈惠……他觉得很可惜的小女孩,是跟知更鸟一样,光是看到底第一眼就知道她只是缺乏一阵吹起来的风。不过因为那只鬼登不上巅峰,只能退居二线,目送一只蝴蝶折翅,搞得他很火大。
还有零零总总的一些,搞得他都有点质疑自己的小女孩雷达了。
毕竟这个世界幼年、成熟、烂掉,真的很多时候只在一瞬间。
“噫。”
不死川实弥露出嫌恶的表情:“你这种不是更恶心吗,竟然喜欢小女孩……而且,你竟然觉得刚刚那个女的是小女孩?!”
“拜托,她可是花魁!花魁见过的男人比你吃的米还多,那恶毒的样子连那个老女人看了都浑身发抖,你竟然觉得这家伙是小女孩?!”
“你脑子没病吧!”
“……说不准呢。”波提欧这么说也觉得没道理,烦躁地挠头,毕竟肉眼可见对方就是一个成熟并且活的很好的女性。
难不成真是他认知出问题了?得去找诺本看看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宝贝的违和感来着,只是当时说不上来……好吧,就当你是对的,我他喵的眼瞎了。”
波提欧有点泄气。
他讨厌判断这种人性,牛仔喜欢坏的明确的敌人和正义的好朋友。
不死川实弥满意了。
“对啊,没证据的事,就是看差了。”
波提欧死鱼眼:“你不是直觉派吗,怎么又讲起理论了?”
“实践总是和理论结合的。”不死川实弥脱口而出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话——这是上次去蝶屋,蝴蝶香奈惠给栗花落香奈乎读报的时候他听到的,他觉得很喜欢,就记下来了。
“啧,你真是个聪明蛋。”
真文盲波提欧受到了名言打击,遂放弃争辩,于是二人错过了一次和真相擦肩而过的机会。
刚好有人开始移动,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二人也停下了信息交流,不死川实弥还紧急恢复了一下自己并不走心的伪装。
然而秃一拉开门还是被他粗鲁奔放的露腿震惊到失语了一瞬间。
随后,才颤颤巍巍地挪开视线,俯下身说道:“蕨姬大人,请。”
拉开门,蕨姬那张华贵的脸庞再次出现。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不死川实弥的嫌弃,几乎没有看他,而是直奔波提欧。
“哎呀,客人,等很久了吧。”
她笑了笑,很不客气地坐在波提欧身旁,把不死川实弥挤到了一边去。
不死川实弥:??
“还好。”
波提欧托腮看她,还沉浸在自己奇异的检测雷达中,于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刚刚怎么跑了?是讨厌我妹妹的相貌吗?”
不死川实弥:!!
听墙角的秃:!!
喔,喔喔!
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莫名好刺激,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发问吗?!
“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