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选拔已经结束了,请不要再动手了。”
在辉利哉的调停下,栗花落香奈乎收刀。
他们五人,除去最后两位,身上都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积分环,看起来战绩斐然。
灶门炭治郎很失落,他知道自己的评价大概不会很高了。
接着,所有人发放了铁矿和乌鸦……或许还有麻雀?
例外的不死川玄弥则是告诉彼方他的送去打造日轮子弹。
就这样,选拔结束。因为我妻善逸赶紧拉着灶门炭治郎跑了,一个生怕不死川玄弥拉人上进,一个生怕栗花落香奈乎再暴起砍妹妹。
“彼方,你有看到波提欧先生吗?”他小小声问彼方。
他最爱看热闹的师傅居然没来,不可思议。
彼方也小小声地回答:“叔叔去打鬼了。”
“那诺本先生和零式先生呢?”
“他们刚刚遇到奇怪的家伙,说去处理一下。”
不死川玄弥担心地看着这两个小不点。
“那不是没有人保护你们了吗?我跟你们一起等他们吧。”
就这样等到晚上,诺本和零式携带着两个人过来了。
诺本郁闷地说:“好像被碰瓷了,这个家伙一直抓着零式不放。”
不死川玄弥一看零式身后的两个人,大吃一惊。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两个鬼啊,只是因为血气太浅都认不出。
“缘一先生……您还活着啊。”那个女鬼泪水不止,抓着零式的外衣不放。
“珠世小姐……这个人身上根本没有血的气味,恐怕他也并不是人类啊。”一旁矮小的男鬼一直在劝说。
诺本摊手:“不要这样看我,我安慰过了,但她一直情绪很激动的样子,我就干脆把他们一起带过来了。”
不死川玄弥:“……”
他握着枪的手放下又举起,脑子宕机了半天,选择问脑子更新更灵活的产屋敷辉利哉。
“小少主,你怎么看。”
辉利哉也很震惊,说话都结巴了:
“总,总之先赶紧汇报给爸爸他们吧!”
鸡飞狗跳之下,他都来不及陷入伤感了。
*
另一方面,波提欧也带着锖兔去到了蝶屋。
然后他们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宇髓天元,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焦虑地走来走去,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波提欧:?
一巴掌排在前面他的肩上:“你宝贝的干什么呢?没看到挡了三个小豆丁的路吗?”
那三个豆豆眼女孩端着盆快要哭出来了。
宇髓天元被下了一跳,说道:“你怎么能这么大声说话!而且你吓到我了!”
波提欧皱眉:“你搁这呜呜伯说啥屁话呢,快让路。”
然后宇髓天元干脆把他俩拖到角落里。
“嘘嘘,算我求你们了,别这么大声!”
波提欧真的被他这副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的神情整不耐烦了,直接掏枪:
“哎呀我他喵的,你能不能快点说!急死我了!”
然后宇髓天元唯唯诺诺地搓着手说:
“我在花街,发现了鬼的踪迹,多半是个上弦。”
“那不好事吗,感觉抄家伙上啊,咋还在这蹲着呢!”
“……因为理由有点不太华丽。”
“蛤?杀鬼还讲这些,你宝贝的逗我笑呢?”波提欧大为震撼。
宇髓天元忍无可忍地说:“因为我那断绝关系的老爹一高兴,带着他的弟兄们,拿着佣金去花街过夜,结果一大半人都失踪了——我当初看到失踪名单都觉得很离谱!”
“我这两天都不敢回家,怕我老婆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决定一刀两断的,现在又去救他们,宇髓天起那家伙肯定又会闹到我头上!”
原来宇髓天元出身冷血的忍者家族,为了脱离家族进入鬼杀队。然而宇髓天元依然是家族看好的最强忍者,并且他有个很亲他的弟弟,被父亲带走扶养后性情大变,变成了父亲理念的附庸。
“我当初在跟他的决斗时放下刀,带着老婆们走了。他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我违背了家族的栽培,是叛徒。后来我加入鬼杀队才勉强停止了纠缠。”
“现在如果再见面,他肯定又会闹得我和老婆们头上纠缠好久,说什么心里有家族之类的然后又把我们当成棋子用吧……太可怕了,我想私下速战速决,在事情闹大之前解决,所以我才找了你,因为你不是柱,可以和我搭档,免得风声外溢。”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锖兔:
“结果你还多带了一个人。”
波提欧:“……嗯,事实上,你可能做好是两个的准备。”
宇髓天元:?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