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担忧着的丈夫稍微振作了一点,又或许是实在无法滞留人世,瑠火夫人在晚上去世了。
在两个孩子的哭泣声中,炼狱槙寿郎平静得难以置信。
他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宽慰谁,就好像一切从他身上剥离了一般无神。
“他会振作起来吗?”诺本问波提欧。
“不清楚,至少比之前好。”
波提欧知道让炼狱槙寿郎堕落的原因不止瑠火的病,那不过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并不是说好好拂去就能拯救一场雪崩。
零式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毫无高光,他在这里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帮忙抬了一下棺材。
或许对他而言,生命还是个难懂的课题吧。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去做我该做的事,一直拖的太久,现在也算是该捡起来了。”
波提欧打开产屋敷耀哉的信。
信上写着,不死川玄弥现在已经轮呼吸□□到岩呼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悲鸣屿行冥的修行广为人知更强调毅力而不是天姿,他在那里长久停留,成功引起了悲鸣屿行冥的主意,得到了赞赏。
岩柱的继子一类?该不会又是一个肌肉战士吧。宝贝的,这种他教不会啊。
联想到他哥哥不死川实弥那身膀子肉,波提欧面色凝重。
接着,他看下去,发现即使是悲鸣屿行冥也对不死川玄弥没招了,不死川玄弥的身体锻炼似乎有基因上限,完全无法再提高。
【波提欧桑,你去看看吧,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产屋敷耀哉没有留下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谜语人,嘁。
“诺本,跟我走一趟吧。”
联想到信里不死川玄弥那个小菜鸡做啥啥不行的体质,波提欧认为应该带上诺本和零式。
实在不行就让他做零式的搭档,诺本一个毫无战斗力的机械师整天在外面晃也不好,他的主业不该是陪零式杀鬼,零式也不该跟着他去研究零件。总要有人接替一下这个鸡妈妈的任务,要知道诺本一直想去锻刀村看看来着,苦于带娃久矣,解放人才问题迫在眉睫。
于是三个凑不出半个人的家伙就深夜赶路,连鬼都感觉不出这三是活的,只当一阵风过去了,最后他们神清气爽地一路从炼狱家跑到悲鸣屿行冥的山上。
“哇,好高,初次见面,我是诺本!”
社交悍匪诺本高兴地打招呼。
“你好,诺本,我是岩柱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也礼貌地回礼,然后从后面拎出了一个男孩。
“初次见面!我是不死川玄弥,请多指教!!”
哇,这个嗓门。
看着面前这个长着同款凶恶面孔,非主流发型,以及一出口就会是很凶语气的男孩,波提欧深感遗传学的不可思议。
连疤都能遗传啊。
所以,产屋敷耀哉那个男豆丁说的意外收获究竟是什么?
波提欧看了半天除了外表竟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直到玄弥……默默地掏出了一把火器。
波提欧:!!!
诺本:!!!
被原始社会折腾的高科技非人们全部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