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的腿力让他一路向上,滑落就拿刀插入崖壁挂着,然后稳住,拔刀,再向上。
“环境真好,这儿的悬崖都有不少树。”
锖兔感慨,平安地到了能踩踏的边缘。
也幸好是走了悬崖边的路,他竟然听到了有人惊呼的声音!
锖兔猛地抬头,发现有一个山民竟然挂在崖壁边的一颗树上,快要掉下去了!
锖兔:!!
“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在锻刀村通过躲避刀匠,生存力x的锖兔果断地掏出一节绳索,一端捆在石头上,一端甩下去。
“拉住它!”
那人紧紧拉住,那颗落脚的树也瞬间断裂。
锖兔赶紧把他拉了上来。
“幸好我在这里,为什么不避难,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死了!”
锖兔严厉地训斥这个人。
“对不起……但,我的妻子生病了,我必须为她采药!”
那人浑身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颗扁扁的草药。
锖兔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然后蹲下身。
“上来!我带你走,救人要紧!”
锖兔携带着山民在山里狂奔,中途非常惊险,差点被泥石流吞没。最终,他们狼狈不堪地抵达了山民的家。
“无一郎,有一郎,我回来了!”
“爸爸!”
两个哭泣的孩子拥了上来,其中年纪较大的哥哥猛锤山民的胸膛。
“太慢了!妈妈在发高烧啊!”
“抱歉!是我太笨拙了!我马上去煎药!”
疲惫的锖兔看着这一幕,摇摇头,深感带孩子不易,然后脱下自己刚刚沾了泥巴的鞋子和羽织,避免踩踏别人的家。
年纪较小的那个孩子递了一杯水给他。
“请……请用。”
他个性看起来十分内向,但是却十分细腻。
“谢谢你。”
锖兔接过,朝他露出了笑容。
*
“所以,你来自一个叫做鬼杀队的组织?”
“是喔。”
“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好可怕……”
“你太胆小了,无一郎!”
“你们两个,男子汉不可以吵架!”
经过自我介绍,锖兔与山民一家互通了姓名。外面狂风大作又有泥石流,所以锖兔决定借住一晚。
幸好让天音大人他们停下赶路了。
锖兔睡在大炕上,左手一个时透无一郎,右手一个时透有一郎,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炸开了。
带孩子真难啊……
锖兔想。
当时师傅好多师兄师姐,他和义勇离开时,其实算是最小的,都没有怎么带过小孩。
由于时透家实在是太狭窄,大家都睡在同一个炕上。时透次郎,也就是那个山民一边给生病的妻子换毛巾,一边笑道:
“小孩子很闹腾吧。”
时透次郎那瘦弱的身躯在锖兔眼里变得无比伟岸。
“是啊,不过我也是这么闹腾地长大的,热热闹闹的也不错。”
锖兔想起昔日跟师兄师姐抢菜的日常,也忍不住微笑。
“啊,睡着了。”
两个刚刚闹得不行的小孩睡着,立马变得像天使一样。
“锖兔君来这里,是为了找人吗?”
“是啊,我家主公说这里住着昔日强大剑士的后裔,希望我去招揽一番。”锖兔慨叹:“这么看来,不愧是最强啊,居然能住在这种各方面很艰难的地方生活,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人。”
时透次郎笑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一家都只是普通砍柴的。”
“失望……额?!你们家就是剑士的后裔?”锖兔猛地起身,差点把两个熟睡的小孩给摇醒了。
“是喔,族谱上是很有实力的贵族,也很有实力,出过厉害的剑士。但是不知道为何后面就落寞了,只好迁居,到我这一代,我连砍柴都费劲,只能靠采药补贴家里呢!”
时透次郎的声音略显苦涩。
“啊……对不起,戳中了您的伤心事。”
锖兔果断士下座。
“不不不,没事的,这只是事实而已,只是可惜让救命恩人白跑一趟了。”
时透次郎笑道。
锖兔:“……”
他想起主公临行前告知他的一些说辞,觉得头痛了起来。
“其实……也不一定是白跑一趟。”锖兔明显不擅长说这种话,浑身不自在。
“我们想要招揽的,其实并不是你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