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无语:“你就不能让他们来看你吗?”
锖兔反驳:“通常只有柱和可能成为柱的剑士能来这里啊!”
波提欧:“你叫你师弟成为柱不就好了!除非他真的是被你带飞的废柴,不然为什么不能成为柱?你看不起他吗?”
这鳞泷左近次教学履历惊人,别的培育师十几年可能才出一两个,他十几年一堆萝卜头,只看数量已然胜出,只看质量,如果都按锖兔水平来看完全就是金牌讲师,没道理那个富冈义勇是废材!
而且富冈义勇二次考核根据败类保命队汇报来看,简直惊为天人,丝滑速通,不知道锖兔这个傻蛋在担忧什么。
锖兔恍然大悟:“对喔!”
热血笨蛋立马传信给了师傅。
另一方面,富冈义勇得知手鬼事件,只知道自己躺赢,醒来后询问鳞泷左近次,说是被带去总部了。
然后这一带……他再也没有回来。
富冈义勇有点担心,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鳞泷左近次善意的谎言,因为鳞泷左近次不再如以往一样收学生(波提欧觉得他也有点精神病,死了一堆萝卜头,他看着山里的鬼都觉得瘆人,建议修养一段时间)——没准锖兔已经死在手鬼上了。
悲痛使人内耗,乌鸦又已经催他去做任务了,富冈义勇就这样心事重重地披着羽织上路了。
锖兔……
富冈义勇眼眶红肿。
我会带着你的那份上路的。
这导致了他完美错过锖兔的告知信,锖兔本以为富冈义勇还和鳞泷左近次,就把信写在了一起。
鳞泷左近次:“……”
好吧,通缉犯也比死了强。
于是他拜托波提欧多关照一下锖兔,等到天气转好他会亲自上门探望。
*
波提欧就这样闲出屁地过了一年多,甚至开始帮天音带起了小孩。
大概是因为产屋敷家的诅咒,也有可能是大正基因的神奇,快两岁的小孩子已经可以语言流畅地跟他对话,其中最离谱的产屋敷辉利哉已经开始能读一些简单的书籍了。
“波提欧桑,你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黑头发圈圈眼小孩凝视着波提欧,发出灵魂的问题。
波提欧:“……”
学渣选择了逃离!
但他无法逃到哪里,因为产屋敷家就这么大,小孩还有帮凶。
“哎呀,这不是嫁妆君吗,一大清早就在锻炼?”
即将上任的新任音柱宇髓天元扛着两振刀很精神地路过了。
墙头上站着的波提欧翻了个白眼,也不惯着他,直接朝他开了一枪。
宇髓天元虽然人高马大,但他灵活得很,果断拔刀挡住了这一发子弹,二者相撞发出了“铛!”的一声。
“喔,很行嘛。”
波提欧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格外喜欢柱,尤其是产屋敷耀哉招柱很有一手,各个说话都很好听还能打。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充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
“我真是不理解,男生为什么总是如此躁动。”
路过的,经过两年修行,即将被任命为花柱,堪称小天才的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两个大清早上演全武行的人叹息。
“对吧,富冈君?”
出任务不到一年奋发图强,成功业绩肘赢前任水柱,即将走马上任的新任水柱富冈义勇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画面。
波提欧……就是当时解决手鬼事件的人。
或许他见过锖兔,可以和他一起吃松鼠鳜鱼,好好聊一聊……
蝴蝶香奈惠微笑:“……”
富冈君,真是难以捉摸的男人啊。
总之在蛇柱小芭内和岩柱悲鸣屿行冥赶到后,柱合会议开始了。
波提欧虽然不是柱,但他干的事很多,不仅身负通缉,又负责藤袭山,现在的蝶屋、隐、豆丁保护队的新鲜血液都知道他的名字,戏称他为“枪柱”。
所以他也很自然地出现在这里,当然,他坐靠近天音那边。
他和天音的关系自之前说开之后,不如以往亲密,但还是高于常人。又有天元和槙寿郎此等搅屎棍,嫁妆君的名号依然如影如随。
啊炼狱槙寿郎没来,出任务去了。
因为通缉蛰居带孩子,波提欧也没太在意他,毕竟他是老豆丁,实在是懒得关注。
总之就是任命了新的花柱,音柱,以及水柱,然后例行一下报告这样子。
如波提欧所料,富冈义勇不愧是金牌讲师鳞泷左近次的门生,即使有不幸被躺赢带飞的嫌疑,他也依然靠着硬实力冲破流言蜚语,晋升为柱。
波提欧想到了这家伙的倒霉师兄锖兔。
其实严格来说,这任水柱应该是两个人,富冈义勇擅长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