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以前他从不care柱以外的事情,毕竟都是很弱的豆丁没区别。但是现在不是豆丁的柱就这样很冤枉地死了,再加上天音也生了五个豆丁,他决定去视察一下鬼杀队的豆丁苗田——
于是,波提欧临时突击了比较近的藤袭山,在考核的就进去给他们上上难度,欺负一下豆丁,把有家人的对象的赶回去别来添乱,然后没考核的就去把里边的鬼揍一顿。
他原本是来换换心情,没想到还真给波提欧揪出了大问题。
“我嘞个呜呜伯,这么个大家伙你们还赶着上去送菜啊!”
波提欧左手一个昏迷的富冈义勇,右手一个差点被吃掉的锖兔,站在原地,黑着脸看着隐部队进进出出。
他火气大的很,但还是把这两小豆丁带着,等到他们的培育师鳞泷左近次连夜赶到,把他用各种包括不限于宝贝呜呜伯等词汇骂了三个小时才放他走。
事后,鳞泷左近次表示波提欧先生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甚至都没有脏话。
波提欧:“……”
好累,真的不想说宝贝了,因为真的会有人以为我爱上他了。
忙碌了几天干了大事的波师傅回到总部,受到了产屋敷耀哉的郑重感谢。
“谢谢你,波提欧桑,如果没有你,鬼杀队就会失去很多宝贵的剑士了。”
他郑重地朝他跪拜。
波提欧神色依然不好。
“不是‘就会失去’,而是已经失去了。”
“那个大宝贝吃了那个老豆丁十几个徒弟,直到我来才真相大白。你觉得这对吗?”
波提欧说完,很不高兴地走过他身边,去找天音了。
他希望天音和产屋敷耀哉分开。
“我没办法把你托付给这样的人。”波提欧忧伤地说,“今天他能不在意几个小豆丁的性命,明天他就能不在意你和你生的小小豆丁的性命。你明白的吧?”
这一次,天音没有像往常那样宽慰他,而是像产屋敷耀哉那样跪下来,额头贴地。
“对不起,波提欧桑。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从我答应嫁给耀哉起,我们就已经是共同的战友了。或许他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但他绝对不是轻贱生命之人,请你们再好好谈一谈吧。”
波提欧:“……”
波提欧:“我曾经问过他是否有信仰,是否会伤害你,但现在看来,问题不在于他对你,而是他对他自己啊。”
他想起了刚刚产屋敷耀哉也是这样的跪拜,可他的跪拜其实非常艰难,因为他身负诅咒,现在一只眼睛已经开始有点模糊,走几步就会喘气。
“你们根本不爱护自己的性命。”
波提欧如此说道。
那天之后,波提欧和天音的关系似乎不再如同以往那般亲近了。但神奇的是,他和产屋敷耀哉的交流多了起来。
“我以前虽然说过不当柱,但现在,我的心态发生了改变——我是改造人,是无法找到让你们这帮豆丁整日慌张的丰饶孽物,而你们这帮大宝贝却整天招惹他们惦记。”
“也就是这件事,我才发现你也确实是个催熟的豆丁,这整个鬼杀队,就连那个跟我差不多高的悲鸣屿行冥,跟天音也是一样的年纪,也就是说,你们是一群玩过家家的豆丁,弱的不行,还乱逛。”
产屋敷耀哉微笑:“……”
波提欧接着说:“在我来这之前,有一场比武大赛,那个比赛不分地区年龄身份,就连我这个通缉犯都进去参与了一把。”
“其中有个小子,也是个年轻豆丁——或许只是年轻,他可比你们强太多了,为了他落后的老家,想要被更多人知道,一个人跑到这里比赛。”
“当时好多人都在为他加油,不光是我,还有我认识的姐们弟兄——他的教练,也就是你们这边说的培育师,甚至是跟我玩得挺好的姐们。”
“可我没有留手,直接给了他宝贝的一枪——弱就是弱,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菜鸡就是不能在外面赢,一次不匹配的荣誉之后让他死的更快。有人愿意陪他玩,我可不是,我做任何事,都是以命相博的。”
产屋敷耀哉:“……波提欧桑,相当严格啊。”
波提欧:“当然,我是失去了家人,家乡,女儿,还有我血,肉,手,腿,全部,经过了痛苦和折磨漂泊宇宙只为了复仇的通缉犯。我的生命非常宝贵,我不仅要为了复仇而活,更要为自己而活。”
“——你们这帮半吊子小豆丁,只学会了一丁点死和复仇,没学会怎么活,怎么会比得过既知道生,又能死的丰饶孽物?”
“我就大发慈悲,稍微传授你们一点经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