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生:“傅兄请便。”
“多谢。”
在元君生出言庇护下,傅雪怜蹲身至苏植前。
“哈!”
苏植冲来到自己面前的傅雪怜嘶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
傅雪怜伸手,在众人注视下,于苏植身上摸索。
很快,他便从苏植胸口的衣服里,摸出一块石头。
稍后靠近过来的扶风定睛一看,大惊:“这块石头!这块石头与先前傅兄交于我的一模一样!”
穆阳也看过来道:“嚯!还真是!”
其他人不明所以。
元君生问:“二位师弟,这块石头怎么了?”
扶风这时才掏出,先前收起的那块蕴含黑红煞气的怪石,展示给众人。
元君生瞧着两块大差不差,有着同路符文的石头,怪道:“这两块石头,虽然看起来相似,但……”
大家都看出来,两块怪石,一块上面有煞气,另一块则没有。
众人的目光接着看向苏植。
很显然,另一块石头上的煞气,出现在了苏植身上。
“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傅雪怜道,“苏将军身上有不明煞气,并且本人已失控。苏将军先前,不论是身体未找回前,还是身体找回后,他之所以出手伤人,全是因了怪石上的煞气,附体后叫人迷失心智。”
穆阳抱着胳膊,半不情愿:“这么说来,我倒是误会他喽。”
傅雪怜伸出手里的怪石,尝试将苏植身上的煞气转移回来。
一番尝试后,未见成功。
身旁的温止忽然道:“我来吧。”
傅雪怜将怪石交于温止,温止只轻轻在怪石上转动掌面,便叫苏植身上的煞气回到石头上,一次成功。
穆阳故意冲楚商吟替温止欢呼:“不愧是我们家大师兄!了不起!”
楚商吟还没来得及还嘴,温止便道:“我只是在这位傅兄施展过的术法上稍加延伸,偶然得解。”
傅雪怜道:“虽是触类旁通,但我使出的术法道长一眼便能学会,也是让在下涨见识了,温道长天赋过人。”
即便被夸,温止依旧眉眼冷冷:“过誉了。”
苏植上的煞气已剥离,众人再看他时,苏植垂首昏迷过后,开始慢慢清醒。
只是他睁眼看见好几个人围着自己,而他又被绑着,胳膊被勒地痛的身体一抽一抽,很是生懵:“发生什么事情了?本将军怎么被绑在地上?”
温止收回捆仙绳,将苏植松开。
楚商吟盯紧他耳语,不知为何变得很是谨慎:“别乱说话。”
扶风看向元君生道:“二师兄,这怪石的事情,我原本打算问你的,难道二师兄也不知道这怪石的来历吗?”
元君生摇头,又道:“虽然我不清楚,但门派藏书阁内的古籍上,或许有记载,待我回门派后查找一番,应该能弄清这怪石来处。”
温止道:“大费周章干什么。这怪石从谁手中得来,问谁不就好。”
“大师兄说得是。”可扶风道,“傅兄审问过,那女鬼说这块怪石是一名面具斗篷人所赠,不知道再审问,女鬼还会不会透露出更多消息。”
“那女鬼你捉住了吗?还是灭了?”温止直言,“你们将她放出来,我来审问。”
“嘶——”
穆阳嘶地一声。
他们大师兄亲自审问,那可恐怖多了。
“好。”
扶风在大师兄话下,未多犹豫地将关收女鬼的金钵从虚囊中取出。
众人探首去瞧那女鬼身影,结果未听见女鬼喘息的动静,只有一缕消亡的残烟从中冒出。
“不是!女鬼呢!?”穆阳瞪大眼睛,“怎么先前还好好待在金钵里!突然就魂飞魄散了!”
扶风一时哑口也觉得不应该,后想想又道:“许是关进金钵的时候,她便已经体力不支了?”
不可能。
傅雪怜在心里否定了扶风的话。
他清楚记得,自己与女鬼斗法时,特意手下留情,没敢下重手,为的就是将好好活着的女鬼交给观玉门,不多插手。
现下女鬼突然暴毙,很是可疑。
且不排除存在他人动手的可能性极大。
至于这个人是谁。
傅雪怜抬首,目光极轻地扫了眼围在一起的几人面孔,叫人未有注意。
如果不是他们中间所在的人干出这种事,那便是给女鬼怪石的面具斗篷人,为了不让事情暴露,才杀人灭口。
可斗篷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叫观玉门的人在丝毫未有察觉地情况下,从中除了女鬼。
这种结果,不知是该叫人讶于神秘斗篷人的实力恐怖,还是该叫人怀疑其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