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五要作甚,傅雪怜心里还想着方才的事,走进小五房间。
虽然他现在知晓了神器卜元珠所在,但也不能着急明抢,或许可以等深夜人静时,潜入那人的房里去偷。
“师父!饭菜和热浴都在房里备好了!不如师父先沐浴吧!”
屋内腾升着氤氲的白汽,还有弥漫的花香。
傅雪怜将进门,便听见小五将两人身后的门砰声合上,身子挡上门缝,话里闻见几丝急促道:“师父!您先去屏风后面脱衣服!我保证不偷看!等您弄好了进浴桶,小五再过去帮您搓背!”
见小五安排如此周到,已经过惯清穷日子的傅雪怜,不禁疑惑:“小五,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楚商吟撒谎不眨眼:“是店家老板见我们是外地人,才好心赠送的服务。师父您安心享受就是了!”
傅雪怜从未听店家提过还有这种服务,但小五让自己安心,他便也没多疑地走向屏风后。
随即宽衣解带。
楚商吟糊弄过去地轻舒一口气按住胸口。
屏风那头这时传来傅雪怜的叮嘱:“老板真是有心了。小五,明日记得提醒我谢谢老板。”
“……是!”
如今心心念念的场景就发生在眼前,楚商吟此时竟有些慌张。
他声音不觉打颤,又道:“师父,其实明日你不用特地去道谢,因为今日我已经谢过老板!老板说不用客气,还说……祝我们好好享用!”
“是吗。”
“那便好。”
傅雪怜语气淡淡。
一口气能说完的话,他有时会分成两半。
楚商每回听他这般讲话,还以为是自己暴露了马脚。结果后来才发现,只是傅雪怜习惯如此。
“师父……你好了吗?”
小五在屏风另一边催问,傅雪怜眼下还剩最后一件亵衣尚未退去。
他道:“快了。”
楚商吟焦急等着。
烛火摇曳,颤颤将一具不可描述的躯影,层层叠叠地映在斜侧方的墙面上。
浴桶前的人动作窸窸窣窣,长发如瀑。即便如此,仍遮不住烛灯于墙上映出来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傅雪怜的身体。
楚商吟的魂绪被这道旖旎勾去,一时间想入非非。
水声哗然,傅雪怜踏进浴桶,同时提醒楚商吟道:“小五。我好了。”
“……哦。”
楚商吟心跳如雷,朝屏风靠近。
热汽不断从浴面升涌,将四周包笼成一片朦胧雾汽。
水中铺满的嫣红花瓣,有几片贴上傅雪怜被热浴吞湿泛红的肌肤。
傅雪怜面色潮绯。
他低眸望着花瓣打旋散开的浴面,小五的身影出现其中,伸手细心替自己将耳前已经湿濡的碎发,轻轻别至耳后。
“师父。”
水雾烟煴缭绕,小五的声音有些泛哑,眸中纠缠着几丝道不清的暧昧,从浴面深深凝望傅雪怜背后,与烛光融在一起。
傅雪怜瞥见小五耳尖一片烫红,以为是房里太闷,小五才会这样。
他微微起身关心道:“房里是不是太闷,要不要打开窗缝透透气。”
“不要。”楚商吟拒绝,话里有些娇嗔,“要是师父着凉了怎么办?小五是不是要负责?”
傅雪怜:“……”我倒也没这么想。
见傅雪怜不说话,楚商吟这时道:“师父。要替您擦背的话,您的头发太长,挡着可能不是很方便……”
“我知道了。”傅雪怜明白回应。
随之,他主动将颈后遮住后背的长发,分开拨至胸前。
很快,一片白净的背肌便敞露在楚商吟眼中,叫他眼底跟着聚起一阵散不去的光,直勾勾盯着傅雪怜。
“怎么了?”
傅雪怜轻声寻问貌似走神的小五。
楚商吟连忙摇头:“没事。”
傅雪怜不再问他。
楚商将手中捏着的沐巾,小心从傅雪怜腰后淹进热水里打湿。
沐巾从水里咕噜着上岸后,楚商吟的手也微微红了一层皮。
他将湿软过后的热巾,轻轻贴上傅雪怜脊背,动作不敢有一丝粗鲁地细细来回擦拭,又问:“师父,这个力度可还行?”
“嗯。”傅雪怜轻轻点头,声音有些懒懒。
楚商吟觉得这个势头正好,只要继续保持下去,今晚就有希望!
只是他不知,傅雪怜此时心里在想:要不要把卜元珠的消息告诉小五?
楚商吟打算继续哄抬前面的暧昧,他停下手中沐巾的动作,一只手抬腕移向傅雪怜左耳下,指头勾住耳坠在指间轻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