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楚商吟魂识落入凡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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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神器在三界内素无定所,若是确定了位置最好及时收服,以防神器突然溜走。
傅雪怜飞入神怒山中,雷火劈空,他一面躲避雷击,一面确认惊蛰鼓方向,衣袂翻飞。
先前他还疑,神怒山里是否有谁在操鼓击雷,如今入山来看,倒是觉得不可能。
这里四处皆是被雷击劈毁的林木,几乎寻不见一丝生命迹象。
稍微惜点命的人,盖都会自觉远离此处。
但要说究竟是何物在击鼓。
傅雪怜垂眸瞥见脚下断崖倾泻飞悬的瀑布,一番小忖后忽然明白,振袖穿瀑而入。
果不其然,在这瀑布之后藏有一个水帘洞天。而惊蛰鼓正藏匿其中。
“轰——”
帘洞外仍闪着天雷。
傅雪怜瞧见惊蛰鼓之上的石壁顶滴水,正有节律地落至鼓面。
此时有一滴已经蓄不住的巨珠将坠未坠,终挣丝缕后,焦急地从高处啪嗒落下,于鼓面高声弹起。
随后洞外炸响一声惊雷,也着实让傅雪怜见识了这滴大水珠的掷地有声。
原来先前幻想猜疑的“敲鼓人”,正是这些水滴。
傅雪怜伸手,将惊蛰鼓纳入虚囊中,洞外连贯的轰雷声随之戛然而止。
他飞出瀑布外来到高空,眼望曾经的水帘山因惊蛰鼓变得狼籍不堪。
傅雪怜又拿出惊蛰鼓,以指轻叩,声如私语。
“咚……咚……咚……”
鼓像掐着嗓子细吟三声过后,天空哼哼地也连响三声不轻不重的闷雷。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没有可怖的电闪雷鸣落下,反而闷雷过后,天空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温润小雨。
伴随雨丝落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被雷击毁灭的大片枯焦山头,竟然全部在这场雨中恢复生机,水帘山顷刻新绿翻涌,枯木逢春。
“咦?不打雷了?”
另一头被小五要挟的土地老儿对雷止感到茫然抬首。
只有小五心头大石落地,他明白,这是傅雪怜成功寻到了神器,收服了惊蛰鼓。
回身至与小五分手处,傅雪怜远远发现,一名土地正与小五纠缠。
土地被小五拎着衣领,老脸惨白,一副惊恐万状。
傅雪怜顿时眉间微蹙:才片刻不见,怎么就学会仗势欺人了?
“主人!你回来啦!……”
傅雪怜还没落地,小五便飞地冲过去迎接傅雪怜,瞬时又变了副面孔。
先前咄咄逼人的气势全然消失,唯有见着傅雪怜凯旋后的悲喜参半,“主人!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望着变如脸的楚商吟,大魔头竟然称呼那位白衣人为“主人”,令土地不禁寒颤地咽了口唾沫。
这两人到底何种关系?如果不是楚商吟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莫非那白衣人是个高手?
趁二人寒暄之际,没空顾着自己。
土地觉得此时是个好时机,提着拐杖就要逃,正当他准备转身之时,却闻见一声温雅带寒的呼唤。
“这位土地仙且慢。”
是那位白衣男子。
哎哟!求你们饶了我吧!
土地不情不愿回过头,可有楚商吟在,他不敢露出难看脸色,只得捧着笑脸恭维道:“敢问这位道长叫住老儿是有何事?”
傅雪怜看着土地脸上难堪表情,他知道土地这是在忌怕小五。
傅雪怜觉得自己作为小五主人应该以身作则,于是他向面前的土地整衣一揖,叫身后的楚商吟当时瞪大了眼睛:这是干什么?
土地惊地吓了一跳,见楚商吟变脸,额上急出汗珠,忙不迭扶起傅雪怜:“这位道长,敢问你这是在做什么?”随后慌慌张张还礼,也举袖鞠了一躬。
傅雪怜脸色严肃,声淡而威,将身后的楚商吟叫上来道:“小五。你过来。”
楚商吟不知所以乖乖上前。
听着楚商吟脚步动静,土地的脸不自觉跟着他挨近的步伐,惨了一度又一度,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还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直到傅雪怜一本正经,替土地讨回公道训斥楚商吟道:“方才我都看见了。小五,你是不是欺负老人家了。勿以强凌弱,尊老爱幼,快点向土地仙赔罪。”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土地听了傅雪怜的话双膝陡地发软,手里的拐杖也握不住了,丢在地上,只顾得挥手阻止此番要求。
又心里惶恐:鬼王无咎哪里懂得什么尊老爱幼!这要是真道歉!我土地魂都得散!
站在傅雪怜身边的楚商吟:?
看来自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