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矮凳,一扭一扭地挪过去。他轻咳两声,洛祁没反应。
“你…打架,很厉害。”他摸着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难以启齿,“你,收徒吗?”这次,他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不收。”洛祁嚼着干硬的面包,面上毫无波澜。
他身后的唐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捂着嘴,肩膀随着低笑轻轻抖动:“哈哈哈,听见了吗?人家不收你啊。”他抬手,故作姿态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不收’,这难道是什么最新的热梗吗?”
“始祖鸟哥”整个人像是块烧红的烙铁,滋滋地往外冒着羞愤的白烟。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直接朝着洛祁单膝跪下,双手抱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师父!我是真心实意想跟您学打架!求求您了!”
洛祁一瞬间很想用手里的面包砸死这个“中二病晚期患者”,甚至开始思考丰阳一中的录取分数线是不是该再提高点。
他最终还是把手里剩下的面包块扔到了杨杰头上:“闭嘴!”“啊?哦……谢谢师父!”
“始祖鸟哥”被这突如其来的“赏赐”砸懵了,愣愣地接住掉下来的面包,竟真的不嫌弃地塞进了嘴里。
一旁的唐潜眼中含着未尽的笑意,默默地注视着这个暴躁又独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