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放学的时间比平时都要早点。江骋跟他们告别独自回家,他拿出手机又摁灭抿着嘴唇若有所思。他从口袋里掏出老样式的钥匙又几紧紧握在手中。
江骋慢慢走进小巷子,巷子是两座楼的间隔,光照不到的地方青苔藓爬满了墙壁像一幅翠绿水墨画,几处低洼水泥地板呈满泥水混合物,头顶的天空就像细长的灰丝带,堆积的杂物,倾倒的垃圾桶桶里的垃圾躺在地上一堆又一堆……
步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只见一间紧锁的房间江骋拿出钥匙和之前一样他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没画完的半成品,右下角还有泡着水的画笔左边还有没用完的快干了的颜料
江骋拿起调色盘从水桶里拿出笔刷搅了搅快干的颜料,他轻轻的叹气将调色盘丢入盛满水的桶,又从墙角拿出未开封的颜料和画笔。
江骋继续画,他记得这幅画是上周画的,当时创作到一半时有急事走开了直到现在。墙上还挂了几幅画贴了标签。标签上的字迹早己黯淡褪色,在一旁还有已积灰的奖杯……
等江骋放下画笔,将工具洗干净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早已晚上8点了。他拿起手机眼睛看向画好的画,他嘴角不经意上扬又转瞬即逝。他锁好门回家。
回家的路有两条相对近些江骋选择了相对冷清的一条。路上没几个人店铺早己关门,前方路灯一黑一亮感觉下一秒就要报废,江骋似乎很适应这种。
他低头看着手机某某网站,他前几天挂的一幅画,有人出高价买走。江骋买的画最低几百不等也吃过亏偶尔也遇上实货的可以买几千。
江骋孑然一身父母离异,他那酒鬼父亲…… 江骋住的房子是爷爷攒下的,画房是房东阿姐的。江骋摁灭手机,闭上疲惫的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他重新打开手机界面与客户要约,最终客户以一千八的价格拿下。
江骋低头往家的方向走去钥匙在裤兜叮当作响。路灯昏昏欲睡发出的光犹如枯槁路灯下的影子糊成一块,周围响起“喵喵”掺杂易拉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