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日
担忧的看着他,小声道:“棉棉,你还好吗?”

    “……没事。”曾眠抚下蔻红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口型说道。

    曾旬没有太多事儿和媚娘说,曾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难道就是为了聊聊那几件烦人琐事?

    反正,不过半柱香时间,曾旬便离开了。和他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预感。

    “媚娘,我……”

    媚娘止住了曾眠接下来的话:“这件事情就和你们几个无关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刚刚没干完的事儿接着干吧,莫要误了事儿。”

    面对媚娘的“三言两语”,曾眠几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过问,只能去忙活干。媚娘心里吊着的石头缓缓落地。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木窗,一道黑影就伫立在那里。

    这剧本,可真精彩。

    .

    曾旬来到榕城,住得是日本人安排,又放不下什么。

    叫了一壶黄酒,曾旬遣散了下人,拎着那一壶黄酒,到窗前席地而坐。地板上铺着从蜀城运过来席子,铺满了整个房间。

    几杯黄酒下肚,他便觉得有些晕了。

    想了想,他在晚年经历的这些,都似乎有源头可寻。可之前他不知,不知这一生他错过了什么,有什么其他可以后悔的。

    后来,他想到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好像就是没有待曾眠好过。可能正因如此,上天才给他了一个悲哀的晚年——

    长子上战场,次儿沦为人人诋毁又人人夸赞窥视的乐师。

    似乎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尾,酒杯倒地,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