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与痴子
在也看起了周先生的书了?”

    “跟随年青人的脚步罢了。”

    曾旬叹气,抬头望着黑夜的天,道:“章小姐,曾某的小儿在您那,是否……还过得自在……”

    媚娘鞠躬,行了晚辈敬长辈的礼道:“曾先生操心了,棉棉在九乐楼,不缺在下的疼爱。”

    “嗯……那就好了……曾某当年,的确有愧于他……”

    “那是自然。”

    “哦,对了,好像曾先生与章小姐也有十几年不曾见面了,要不改日,曾某请章小姐一起喝酒?”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月色正好,在下,也带来了一壶好酒。”

    曾旬看向媚娘,笑道:“还是章小姐考虑周全,曾某实是佩服。”

    一壶桂花酒香味四溢,在榕树下吹风赏月,好不惬意。

    “曾先生就没有想过,将自己的两个孩子接回去吗?”

    曾旬仰天饮下一杯桂花酒,淡雅的酒香在齿间漫开,像惆怅,又好似愧疚般,举着酒杯,将月盛入杯中。

    “曾某的长子参军报国,次子就在章小姐的九乐楼,即便曾某想接,也不敢啊……曾某,是一位失败的父亲,愧对于眠儿和越儿,更对不起列祖列宗们……幸好,眠儿遇上了你。”

    “曾先生说笑了,棉棉是在下的养子,是秦姐姐的孩子,我理应好好照顾他的。”

    “你自己那么喜欢孩子,为何不自己生养一个?”

    媚娘垂着的眼睫毛轻颤,询问,才道:“在下的心上人,已不在人世,更何况,在下还是一位无父无母的女子,从一开始就是秦姐姐照看长大的,有了棉棉,在下就不属于别的了。”

    “也是。好了,不聊这个了。桂花月夜拂晚风,明夜无景胜今夜。这酒,算是我欠你一次,来日方长,下回,我必定请你饮一壶好酒。”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夜桂花香满城,原自月夜院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