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下,耳尖微微泛红。
锦鲤垂在胸前,像守护神一样。
曾眠细细抚摸着玉锦鲤,笑了。
“哥,我真的好爱你啊。”
搂着曾越的脖子时,曾越一脸懵,随后脸颊上传来了暖暖的吻。曾眠的吻落在曾越的左脸上,亲昵温柔,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耳垂,发现了快要红透的耳朵。
真好玩。
曾眠这样子想。
正欲下来,突然曾越揽住曾眠的腰,手扶过曾眠的头,贴上了他的唇。
曾眠一惊,手愣在了半空中。
这是曾眠第一次,主动地,这么干脆地亲吻上。
唇齿之间的温热是真实的,眼前的爱人也是真实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吻落,曾越羞红了脸庞。
“我这样子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曾眠摸过被曾越亲过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爱人的余温。
他笑了,笑得很清脆。
“怎么会呢?”曾眠捧着爱人的脸庞,笑道:“我怎么会嫌弃自己的爱人呢?”
而且这个吻,还是甜的呢!
曾越眼前一亮,把自己的脸埋在曾眠的脖颈里蹭了蹭去的,以示自己的兴奋。
曾眠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抱着自己的哥哥,幸福极了。
一切都被媚娘收入眼帘。她一直待在自己卧室的窗前,看着下面长廊里的小情侣分享喜悦,不由自主地笑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养子有喜欢的人呢?十年来,她都看得出,曾眠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不是家人之间的喜欢,是爱情上的喜和欢。
她这一生没有依靠过男人,没有想结婚生子的意愿。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她可以受苦,但曾眠不行。宁愿自己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阿眠也不能受一点委屈。
换句话来说,谁影响曾眠的幸福,她就能让谁死。
。
其实曾越还有一个锦鲤链子,是白色的和田玉。
当初,他看上的只有那个藕粉色的。
但那个道观的一位道长听说自己是岭南曾家的人时,竟意外大方把这一对链子送给了曾越。
还以为是骗子。
“岭南曾眠曾经帮过我不少忙,这,就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这是那位姓阎的道长说的话。
至此,曾越把藕粉的护好,而那白色的,他一直戴着脖子上,希望能带来好运。
那玉也成功地带着曾越逃过一次又一次与日本人的交锋。
后来再一次行动中不知掉哪去了。
毕竟没有保家卫国重要,曾越也没有去找
至于被谁捡到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