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中山装
越的指尖滑落,他不敢太大力,生怕扯疼了他,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一样。曾越紧绷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和十年前一样,替曾眠梳头。

    “顺便帮我编一下辫子吧。”曾眠忽然道:“长生辫,和小时候一样。”

    “和以前一样,也是用青色的发带?”

    “嗯。”曾眠的语气很轻,音调有点像儿时的样子。

    灵活的手指在发丝和发带间穿梭,黑色和青色的交叉格外清新。不一会儿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就出现在了曾眠的发尾上。

    曾越见已经绑好了头发,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突然觉得手心一暖,还没反应过来,曾眠就站起来,将人扯到了自己面前,搂着曾越的脖子,吻在他的唇上。

    曾眠亲得很柔很轻,像一只猫咪在挠你。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嘴。他紧紧地攥着曾越的手,试着用手心的温度温暖曾越的手。

    “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曾眠的手指在曾越身上的中山装上磨蹭着,楠楠道:“还是有点旧了……”

    “阿……阿眠……”

    与众不同,曾越眼里满是慌张,失措地往后退。眼里没有对曾眠美色的执着,只有对弟弟这个动作的害怕。

    “你……你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曾眠的唇微微张,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擦拭干净嘴边曾越的余温,看着曾越慌慌忙离开自己的房间。

    “抛媚眼给瞎子看。”曾眠无语地整理好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可还是不甘心地抿了抿唇,坐回到了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儿生得俊美,齿白唇红,杏眼里总是含着温情。曾眠摸着自己的脸,皱起了眉毛:“难不成,我真的很丑?”

    也对,和曾越来榕城的另外两个人,哪一个不是肤白貌美如花似玉,哪怕是曾越本人放在任何一群美人之间都是耀眼的存在。

    自己,果然是太丑了啊……

    罢了。

    曾眠起身朝后厨去。下午要到日本人那唱戏,该好好准备准备才是。

    闻夕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结果听到“哐啷——”一晌,曾越一个踉跄,进门时差点儿被门槛绊倒。闻夕刚刚放下毛巾,就被曾越面红耳赤的模样吓到了:“你怎么了?遇见日本人了这么激动。”

    曾越伏在檀木桌上,羞红的脸埋在手臂上,中山装的袖口被他攥出几道褶皱。他死死将脸埋进臂弯,耳尖红得滴血,连后颈都染上一层薄绯。他连呼吸都乱了分寸,只得把身子又往下压了压,生怕被闻夕瞧见这副失态的模样。

    “得了吧你,还藏,耳朵红得能滴血了,你那脸还能不红?”闻夕一边打趣曾越,一边从桌子上倒了一壶茶递给了曾越:“冷静一下,尝尝沐槿拿过来的普洱茶,好茶来着,说不定我们死前都喝不着呢。”

    “闻夕,”曾越的声音有些沙哑,颤颤道:“阿眠……他亲我了……”

    “他原谅你了!?”闻夕的手一抖,茶水洒出来了大半。曾越微微抬起头来,连睫毛都在轻颤。闻夕如坐针毡,和曾越说话时的语气小声却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亲弟弟,棉乐师,曾眠,他亲了你!? ”

    “嗯。”

    “……”

    闻夕花了几秒说服了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他问:“曾眠是断袖吗?”

    “我不知道……”

    “都这样子了你还不知道啊!”

    闻夕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抓住曾越的肩膀,摇得他头昏目眩,恨不得把他脑子摇聪明来:“你还看不出来吗?你弟根本就没讨厌过你!他喜欢你啊!!!”

    “啊?”

    “算了,你这家伙在感情上比我还呆。”闻夕扶着额头,似乎不想承认曾越是他兄弟:“事儿,我们要不和沐槿说一下?反正迟早要让她知道曾眠是你弟,对,就这么办,今天晚上我们仨弄坦白局得了。”说完还不忘信誓旦旦地向曾越保证:

    “这件事儿我保证我和沐槿不会传出去,等抗日结束,你就和曾眠归隐山林,我们替你保密。有我和沐槿在,你放心。”

    “胡安姐,叫上蔻红他们,准备走了。”

    大堂内,伙计麻溜利落地把琵琶、古筝什么的运到外头的马车上,曾眠站在大门口清点物品。他换了身素白的长衫,没有过多的装扮也显得高洁傲岸。沐槿在楼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过了好久,才问:“棉乐师,你这是……”

    “每月日本人都会让我们过去唱戏,我先让人把东西运过去。”

    检查完货物没有问题后,曾眠转过身问在大门后探着头好奇的沐槿:“沐小姐也是想跟过去听戏吗?”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还需要帮忙吗?”

    “谢谢沐小姐的好意了,已经忙完了。”曾眠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诶?棉乐师,你和我哥他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啊?”

    沐槿忽然探过来,抛出了一个问题给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