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筝不是很能明白这人在自己家为什么和做贼一样。
两人对峙了两秒后,庄筝面无表情地关门。
“哎……别别……”黎屏一边眼疾手地握住门把手,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庄筝:“求收留。”
“不要。”庄筝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怕岑晔半夜来砍我。”
黎屏:“……”
“我会保护好你的!让我进去……”黎屏作势要全力以赴地推门而入,庄筝在她面前显得一言难尽。
庄筝这才勉为其难地放过她,转身往屋里走去:“说吧,姓岑的到底威胁你什么了?”
“或者说你有什么他的把柄,说出来让我听听笑话。”
黎屏瘫坐在沙发上,半晌才叹着气说道:“不是他的把柄,是我的。”
“哦……难不成你想分手?然后他不同意,就威胁你。”
“是这样么?”
黎屏干巴巴地说道:“那倒也不是。”
“他向我求婚了。”
庄筝:“……?!”
“不想就分手。”
黎屏:“……”
好一个分手大师,大师她悟……她悟不下去啊!
看到黎屏欲言又止的样子,庄筝也没再开玩笑:“好了,知道你爱他爱的无法自拔了的。”
“所以你现在在纠结什么呢?”
“当时我们在夏威夷旅游的时候,我一时冲动答应了他,现在我有点后悔了。可岑晔看样子似乎是当真了?”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黎屏看起来真的有些苦恼。
“和他坦诚布公?”庄筝想了想,不确定地问。
黎屏突然从沙发上冒出一个头,想了想又缩了回去。
“算了,感觉你对自己的感情还没能开窍呢,对上我们俩的,思维就更是一团乱糊了。”
庄筝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现在觉得火烧眉毛的又不是她。
“你觉得那男的怎么样啊?”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情绪高涨起来,黎屏来了兴致,趁着这个时机问。
管他求不求婚的,反正现在岑晔又不在眼前,还是八卦最重要。
庄筝:“……好看?”
……
……
黎屏不敢置信:“没了?”
“你以为还有什么?”庄筝不明白这人脸色为什么会这么……失望?
“我以为你们能生出爱的火花呢!”
“现实中可没有那么多一见钟情的戏码。”庄筝无奈道。
“就像是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花瓶,因为特别好看于是你多看了它两眼,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庄筝看起来十分地认真。
“花瓶没有问题,可问题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啊!”
黎屏赶紧跑过来依偎在庄筝旁边摇摇晃晃的,像是一朵迎风而立的向日葵。
向日葵还在喋喋不休地和不懂感情的太阳科普:
“你对男人多看了两眼,那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更何况你那是两眼吗?”
若是只是一时的兴趣,每天都见肯定慢慢就不会和初见一样这么关注。
可是庄筝一连多少天关注这位神秘人的着装了?对一个花瓶感兴趣还要看它每天插什么花吗?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很不对劲好不好。
黎屏一脸不争气地盯着旁边这个女人精致的侧脸,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别的不说,她这位闺蜜空有一副攻击力十足的美貌,实际上却是一个对爱情根本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就算谈不上一见钟情,肯定还有一些隐秘的好感在作祟,只是庄筝本人并不知晓。
她这个旁观者都看出来不对劲了,真正地当事人还在那里玛卡巴卡呢!
黎屏差点以为她是个木鱼做的了,恨不得梆梆敲她两锤。
庄筝:“……”
虽然黎屏给她说了这么一通,但是她还是不是很明白。
庄筝只是觉得,突然出现了一个对她胃口的男人,她多关注几眼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想要延伸其他的感情,他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打算。
他们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让她厚着脸皮去骚扰顾客吧。
“打住,睡觉。”庄筝揭开脸上的面膜,精致的面容不笑的时候还是特别有威慑力的。
她言语冷酷地说道:“要不然把你丢出去。”
寄人篱下的黎大小姐敢怒不敢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庄筝身后,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哼哼,她就等着真香吧。
庄小筝。
看你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