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嘭”的一声,声音很小,但花早已粉碎在地上。
顾谨徊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到满地花瓣上,又移到从一楼走出的富商打扮的男人身上,又抬头看向刚刚拉上的窗帘,顿时了然。
窗帘拉上前,阿多尼斯脸上那高傲又唾弃的神态,印在了顾谨徊脑海里。
顾谨徊轻笑了一声,他明白,阿多尼斯的温柔与纯洁就如一层鎏金,就如一对身外蝉翼,任何一个人戳破了,他都要露出尖刺,露出如雕塑般冷硬的甲壳。
顾谨徊却喜欢这样的阿多尼斯,那让他本触不可及的神性在灵动的目光中终于展现出一丝生命力,仿佛直到这一刻,阿多尼斯才不是当初那尊雕塑。
顾谨徊抬手看向有些皱了的袖口,在十几分钟前,阿多尼斯揪着他不许他离开,还偷偷嗅了嗅衣袖上淡淡的烟味。
他装作不知,任由阿多尼斯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