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
    年上双标爹系攻×异国小狗美人受

    顾谨徊放下手中的烟斗,抬头向窗外望去。

    车轨沿途只有黄石搭就的平房,映着葱郁的松树,再往外是沙滩和浅礁,窗一开便有海风灌进来,吹得烟斗中的烟四散离析。

    这辆火车顺着海岸线由南向北行驶,直抵首都雅典。

    顾谨徊躺在沙发里,他留出片刻空暇,亲自来希腊挑选古物,这是除了希腊商贩外无人知晓的“生病原因”。

    一阵电话打来,顾谨徊下意识拾起烟斗,同时又接通了电话。

    “顾总,身体最近怎么样了?”是助理巴菲来问讯。

    顾谨徊吐出一股烟:“还好,我现在还有个十几天才能回去,什么事?”

    巴菲略有疑虑:“顾总在外地治疗吗?我本想让您安心调养···但您请假没多久就有一个中小型企业想要和我公司合作,我知道您只和体量庞大的公司合作,但是这个公司锲而不舍···”

    顾谨徊摩挲着烟斗侧壁,道:“这个季度我们合约已经满了对吧。和他们合作没有什么意义,这是我的原话,就这样告诉他们。”他望向窗外的风景,片刻后把电话挂了。

    列车到站,顾谨徊提着行李低头迈出车门。

    他西装绵长的下摆被海风带起,随着闲散的步伐起伏,衣带上银色的配饰闪着光,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肢。

    这本足以让一向崇爱人体的希腊人侧目,但那撑起西装,优越到不可理喻的肩峰却更是让人称赞连连。

    他如黑鸦一样站在人流如织的车站里,却仍能被人一眼望见。

    挺拔的身影在路口顿住,抬头看向地标后又信步离去。

    顾谨徊的希腊语,虽不能和雅典人相提并论,但也能日常运用。他早已将希腊语视作为自己的第三语言。

    司机载他去了浮莲酒店,它由一栋栋独立海边别墅构成,别墅的花园与海边的沙滩相接,无极的碧海上潮汐忽隐忽现,滚滚浪花拍碎在爱奥尼石柱上,厚重的浪声转瞬又隐匿于海水中。

    浮莲比旅游圣地中的那些酒店要多几分清净。顾谨徊从车上下来,沿路寻找着自己预定的别墅门牌号,一面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顾——谨——徊!”浓烈的希腊口音穿透了层层别墅,将这三个中文大字直戳戳扎进顾谨徊的耳朵里。

    顾谨徊拿着行李的手渐渐攥紧了,面颊上的肌肉连着抽搐了几下。

    “奥德里,好久不见。”他走到自己的别墅前,生疏地用希腊语回应。

    奥德里,是专卖希腊古董的有名商贩,也是顾谨徊自上次希腊旅程中结识的好友。

    与二人一同进入别墅的是奥德里无间歇的希腊语:“我记得你这一次主要想看一看银器吧,我拍下了很多花瓶和葡萄酒杯。”

    “······”

    “哦对,最近也有一些戒指被挖掘出来,有几只原石镶嵌的款式非常精致。”

    “······”

    “好吧这些可以过后再谈,但是我得说,我现在开了一个雕刻班,毕竟也是艺术家出身,给别人传授一些希腊石膏像的文化也不错啦,你要不要来看看?”

    顾谨徊这才放下收拾到一半的行李:“你知道我学不会这种东西。”

    他又停顿一下,道:“不过我会去看看,什么时候?”

    奥德里早已迫不及待:“今天下午吧,美术教室在里昂大街上,我会把地址发你。”

    雅典入秋,傍晚温度骤降。美术教室里零星几人还在雕磨自己面前的雕塑。

    顾谨徊走入教室,瞬时被几个矗立的石雕怔住了。潜藏在他体内对希腊艺术的向往被这一个个雕塑牵了出来。他们底座上几乎都放着榔锤锥子之类,粉屑堆积,都是些半成品,却有着昔日古城的神韵。

    顾谨徊四下望了望,道:“这些都是你的学生做的?”

    奥德里表现出很是自负的样子:“没错,怎么样?里面还有几座雕像是文物,被我收藏了。”

    顾谨徊边向里走边说着:“哪里?”

    奥德里还没有应他,是继续去辅导学生了,他便自顾自地朝教室深处走去。

    骤然,灰白的石膏间现出一缕斑斓的色彩来,顾谨徊如同磁铁被吸引了一般,不可控制地走向它去。

    冰凉的石膏座上嫣然坐着一尊17岁少年的雕塑,那双亮丽的绿眼绽放出未经亵渎的生命力,金色的睫毛丝丝缕缕,被夕阳映得橙红,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窝也配合得恰到好处。

    彩色的雕塑身着挂脖希马申,衣下露出雪白的胸膛与一截细腻而修长的腿,大约180厘米的身高,匀称的肌肉却显得他格外轻盈,将他高挑的身形展现的淋漓尽致 。

    顾谨徊将食指指腹轻轻贴在雕塑的面颊上,沿着它的曲线滑下。

    但几乎是瞬间,他便意识到这并非雕塑,那流过指尖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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