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忍村的忍者们反应迅速,很快集结起来,将二人包围在中心。一名看似小队队长的忍者鼓起勇气上前,想要盘问,但在鬼鲛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与庞大查克拉的压迫下,他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抵抗的念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荡然无存。
鬼鲛咧着嘴,饶有兴味地看着这群如临大敌的泷忍,配合着月读,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先动手的意思。这种全然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姿态,反而让周围的泷忍们更加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
年少的涉木躲在人群后方,看着村民们惊慌失措,看着忍者们束手无策,内心充满了无力感。他想要做些什么,但当月读那双猩红的眼眸不经意间扫过他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泷影大人来了!”伴随着一声充满希望的呼喊,忍者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一位面容沉稳、目光坚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到入侵者面前,正是当代泷影。
“父亲!”涉木紧张地看着对峙的场面。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回头看去,是芙——泷忍村的七尾人柱力,一个深色皮肤、留着翠绿色短发的活泼女孩。她凑到涉木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坚定:“需要我帮忙吗?”
“不行,芙!”涉木急忙阻止,声音因恐惧而有些颤抖,“他们很危险,就算你有那种力量,也绝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他的话越说越没底气,内心充满了对自身懦弱的厌弃。
……
“来自外乡的客人,”泷影的声音沉稳,目光锁定在看似柔弱、实则给他感觉更加危险的月读身上,“能否告知,你们擅自闯入我泷忍村,究竟有何目的?是打算与整个泷忍为敌吗?”
月读冷漠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交出人柱力,我们即刻离开。抵抗,我便不会留情。”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泷影,强大的瞳力与压迫感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强者也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绝无可能!”泷影尚未开口,他身后一名性格冲动的年轻忍者已经按捺不住,怒喝道,“人柱力是村子最重要的兵器!岂是你们说交就交的!”
泷影抬手制止了属下,试图做最后的交涉:“两位,身为村子的影,我无法接受这个条件。我们是否可以再谈谈?如果是其他条件,或许……”
然而,他的话被一声怒喝打断:“跟这些入侵者还有什么好谈的!”那名冲动的忍者已然拔出忍刀,身形一闪,径直冲向看似防备松懈的鬼鲛。
“别冲动!”泷影的阻止晚了一步。
鬼鲛甚至连结印都懒得做,只是随意地挥动了那柄巨大的鲛肌。
“噗——!”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名忍者在半空中爆成一团凄惨的血雾,碎肉与内脏四处飞溅,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月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鲜红的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她强迫自己直视那片猩红,仿佛要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将眼前的惨象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恍惚间,佐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月光透过宇智波的族徽,映照在长廊上斑驳的血迹。那时的他面对鼬的残忍行径无能为力。而现在,他却成了挥下屠刀的那一方。
“真是的,我可一直老老实实站着什么都没干啊。”鬼鲛甩了甩鲛肌刀身上的血液,语气轻松。他注意到月读微微蹙起的眉头,露出满口鲨鱼般的尖牙,毫无诚意地笑了笑:“抱歉啊月读小姐,下次我会注意,不让脏血溅到您身上的。”
活生生的人瞬间化为血雾的残酷景象,彻底点燃了人群的恐慌。村民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只剩下忍者们克制住了情绪,死死围住二人,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你们……!”泷影亲眼目睹同伴惨死,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我跟你们走!”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却带着决绝的声音响起。芙挣脱了涉木的阻拦,冲到了人群前方。她用那双坚定的眼眸直视着月读和鬼鲛,“请不要再伤害村子里的人了!”
“芙!”
泷影想要阻止,却被芙接下来的话打断:“大叔……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让更多人因为我而受伤了。”
“叽叽歪歪的,吵死了。”鬼鲛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肩上的鲛肌大刀猛然挥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泷影面门,“既然人柱力自己都同意了,你们还啰嗦什么!”
泷影到底是村里的最强者,虽惊不乱,双手急速结印:“水遁·水阵壁!”一道厚重的水墙瞬间升起,试图阻挡这势大力沉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