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继续移动,八门遁甲的修行方法;互乘起爆符与飞雷神之术的联动和技巧;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修炼方法以及灵化之术这种涉及灵魂的神秘领域……甚至,他还看到了关于木遁忍术的理论阐述和只言片语!
这些被列为禁忌的、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知识,如同致命的毒药,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让佐助因力量匮乏而产生的焦虑稍稍缓解,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嘭!”的一声巨响在身边炸开,紧接着是无数嘈杂的声音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哇!真的成功了!”
“我是影分身一号!”
“我才是!”
“看拳!”
上千个鸣人的影分身挤满了训练场周围的空间,他们好奇地互相打量、推搡,甚至有的直接打闹起来,场面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无数个“佐助”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成千上百个鸣人将他围在中间,吵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这壮观而混乱的一幕,也让随后追来的几名暗部忍者瞠目结舌,僵在原地。即使他们是木叶精锐,也从未见过有人能一次性分出如此数量的实体分身!这需要何等庞大的查克拉量?!漩涡鸣人……这个看似吊车尾的孩子,体内究竟蕴藏着怎样恐怖的潜力?
为首的暗部队长迅速回过神来,打了个手势。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收拾烂摊子才是首要任务——必须确保没有闲杂人等看到这一幕,并彻底封锁封印之书失窃的消息。
……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烟斗冒着缕缕青烟。他面前,站着因为成功施展忍术而依旧有些兴奋的鸣人,以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的佐助。
猿飞日斩的目光深邃,主要落在佐助身上。这个孩子和他哥哥宇智波鼬的锐利不同,也不同于止水的温和,他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仿佛藏着汹涌的暗流。佐助也在默默审视着这位火影——一个沉稳保守、以木叶为重的领导者,一个对鸣人怀有愧疚的温和长者,但同时,也是那个默许了灭族计划、间接导致他失去一切的……帮凶之一。
“佐助,”三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依旧保持着火影的威严,“你……是否翻看了封印之书的内容?”
佐助抬起头,坦然迎向那审视的目光,没有一丝闪躲:“是,我看了。”
他选择坦诚。在拥有写轮眼的他面前,隐瞒毫无意义,这些力量他未来必然会动用。
猿飞日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被写轮眼的拥有者完整地记录了封印之书……这等同于木叶的大量核心机密面临泄露的风险。他本能地想要追问细节,甚至施加一些限制,但目光触及佐助那略显苍白(因练习千鸟而消耗过度)、带着稚气的脸庞,以及那双看似平静却深处藏着难以化解的痛苦与倔强的黑眸时,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他想起了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想起了这个孩子身上背负的沉重命运。
最终,所有的考量与疑虑,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罢了。他郑重地看向两人,语气严肃:“封印之书上的忍术,大多极为危险,绝不可轻易使用,更不可外传!明白吗?”
在得到两人(主要是鸣人大声的)保证后,他疲惫地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走在回住所的寂静街道上,鸣人还在兴奋地喋喋不休,吹嘘着自己的影分身多么厉害。佐助却半是放松,半是警惕。得到三代的默许,算是过了明路,以后修炼那些禁术也能少些顾忌。
突然,他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一股极其隐晦、带着冰冷恶意的视线从侧后方的阴影中扫过,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皮肤。他的直觉在疯狂预警——有人跟踪!而且手段专业,气息阴冷,绝非普通的暗部。
不是三代的人。既然选择了放他们离开,以三代的作风,就不会再派这种风格的人尾随。那么,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得知封印之书失窃,并立刻派出人手前来探查的……
答案呼之欲出。
是“根”的人。志村团藏!这个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老家伙,果然无时无刻不在窥伺着一切。连自己这样一个刚刚失去一切的小孩都不放心吗?真是警惕到了骨子里。佐助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过团藏!这个卑鄙小人,不仅将鼬逼上绝路,让他双手沾满亲人的鲜血,死后还亵渎族人的遗体,将写轮眼据为己有……这份血海深仇,他一定要让团藏千百倍地偿还!
汹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好在鸣人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打断了他危险的思绪。
“喂,佐助,”鸣人的声音少见地带着一丝认真和担忧,打破了寂静,“我总觉得……你好像一直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