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心疼。

    一行人缓缓步出后院,贺易斓靠在宋延庚怀里,鼻尖是他熟悉的衣料气息,臂弯是他熟悉的温度。可她只觉那气息冷了,那怀抱也不再踏实,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马车停在门前,宋延庚将她轻轻安置在软垫上,自己则默默坐在车辕外。夜风微凉,他望着天边残月,心绪翻涌如浪。他怕她胡思乱想,怕她伤身,更怕她不再信他。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长街,载着一车沉默,缓缓驶向宋家深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