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丝毫不影响他过硬的颜值。
童灼见了他,调侃道:“你是在cos熊猫。”
“不,我要拯救世界,我这只是伪装。”
陆不庸脑袋晕晕,开始瞎扯。
“你知道摧毁一个男人的会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是通宵的夜晚,是无人的孤寂,是心灵的悲怆。你懂吗?你不懂。”
童灼满脸问号,“老陆,你是疯了吗?”
“不,你不懂我的心。”
“那谁懂?”童灼好奇反问。
“是那个人,我心里的无法诉说的人 。他高贵冷艳,他天命不凡,他傲立群雄。他,我的爱人, love。”
“……”童灼彻底无语了。
“不和你说了。”
“噢,太好了我可算不用在瞎说了。”
陆不庸一秒变脸,话毕,就趴在桌子上补觉,一动不动,像是彻底安眠了似的。
直到上课,陆不庸堪堪醒来。
对于陆不庸,脑子里的关于高中的知识大部分早就还给了老师,只有些许的模糊不清的记忆。
整个上午,陆不庸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上课,吓得童灼都哆哆嗦嗦,“陆不庸,你是鬼上身了吧。”
“你不懂,这是为了美好的明天奋斗。”
童灼黑人问号脸,轻拍陆不庸的肩膀,“OK,fine。bro,我看好你。”
“感谢你的祝福,你为我的爱情做出的牺牲我不会忘的,不久的将来,在我的婚礼上,我会邀请你的。”
“那还真是感谢你了,哈哈。”童灼并不明白,话题怎么又跑到婚礼上了,但这并不妨碍他接受这个莫名其妙的婚礼邀约。
“不谢不谢。”
下了这节课,陆不庸去了趟办公室。
再回来,陆不庸就搬去当白寻儒同桌了。
“陆不庸,你真是好样的。”童灼当着陆不庸面吐槽道。
“兄弟,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童灼不懂自己支持了他什么,“陆不庸在打什么哑谜。”
陆不庸继续那时自己的做法,直接与白寻儒当成了同桌。
陆不庸求了杜艳半天,并提出自己成绩进步到班级前二十的条件才得到杜艳的同意。
杜艳还强调,“不许打扰新同学学习。”
“知道了,我是那样的人吗?谢谢老师了。”
“嗨,新同桌。”
“嗯,你好。”
白寻儒看陆不庸找他当了同桌还挺高兴,脸上笑嘻嘻的。
“你怎么换成这里了。”
“这可是我跟班主任左求右求才求来的,你知道我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吗?”
“嗯哼?”
“这个期中考试我要考的班级前二十,年级前八十。”
陆不庸平时吊儿郎当的,白寻儒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白寻儒开玩笑,“你行吗?”
“当然行,怎么会不行。请相信我的决心。”陆不庸一脸坚定的回答。
“好吧。”
之后上课铃响了,他们暂时停止交谈。
陆不庸上课认认真真的,一直举手回答问题或是问问题,一致让班级的同学觉得陆不庸要崛起了。
白寻儒也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白寻儒不小心看到陆不庸笔记本上记的笔记,上面画着几个看不出是谁的有点潦草的小人儿,旁边还写着小字。
“寻儒宝宝:陆不庸,我要亲你。”
“我:既然你诚心邀请,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白寻儒从旁边那个小人儿就画了几笔的表情上生生看出了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脸。
接着就是两个小人,两个头挨在一起,还手拉手。
“看来,这是我和陆不庸。”
白寻儒没想到陆不庸会这么幼稚。
还有“我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在之后白寻儒又悄悄仔细观察了陆不庸一段时间,发现陆不庸确实是认真听课,不过是偶尔在书上,本上写写画画。
陆不庸看着还是吊儿郎当的,但平时的周测确实是有在进步。
在此期间,白寻儒觉得自己与陆不庸熟悉了不少,即使白寻儒并不知道陆不庸对他了解得已经很多了。
“陆不庸,你看。”白寻儒递给他一张纸。
陆不庸接了过来,瞧了瞧,“唉,你画的真不错啊。”只见这张纸上画了一副陆不庸认真做题的侧脸,很是帅气。
陆不庸注意到,“唉~这怎么还折了一下。”
他把折了一折的纸打开。
另一面,是陆不庸笑着的正脸,但是白寻儒特意给画上的他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