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庸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心里却疯狂呼叫笼中雀,可惜没有回应。
他又不死心叫了两声。
“笼中雀,笼中雀。”
“我在。”笼中雀回应了一声。
而后它突然反应过来,“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陆不庸思考了下它的话,明白了——笼中雀是最开始时的笼中雀。
天啊!
笼中雀疑惑陆不庸好像有点奇怪,不过它鸟头大的脑袋暂时没想太多。
接着它说:
“你想实现逆袭吗?你想实现人生超越吗?你想……”
陆不庸打断笼中雀的传销话术,“我加入。”
“啊,就,就这么草率地同意了。”
笼中雀觉得自己通宵背的《如何真诚地进行邀请》白背了。
“你要不要听一下你的原书生平。”
“……你说吧。”陆不庸觉得笼中雀很想表现一下,就同意了。
“在不久后的将来,你会经历高考失利,公司裁员,流落街头等一系列悲惨结局。但是……”
陆不庸接了句,“我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好吧,你还挺厉害。”
笼中雀又说:“你喜欢的人的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
“嗯,很好。”
……
“你好冷淡啊。”
“怎么会,你说的我都知道。你猜为什么?”
“你会读心术。”
“不对,因为我来自未来。”陆不庸用玩笑的语气逗笼中雀。
笼中雀还真相信了,“你未卜先知!我未来怎么样?”
“你未来嘛,会和我成为伙伴。”
“我觉得也是。”
“既然我要说的你都知道,我也不废话了,你先上课吧。”
笼中雀说完就消失在他脑中。
陆不庸知道如果告诉未来什么都不知道笼中雀事情的真相,可能导致记忆的偏轨,目前来说,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放了学,陆不庸留下来等白寻儒。
白寻儒,坐在陆不庸旁边的椅子上,看陆不庸一本正经地说:“同学,你有事吗?”心里觉得好笑,“干嘛,装不认识啊。”
夕阳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被金色笼罩着。
陆不庸愣了一下。
“哈哈。”他尴尬地笑两声。
“当初约定好的,再见面我给你画幅画,你不要告诉我你变年轻了,不记得这回事。”
“当然没忘。”陆不庸立马反驳。
“那行,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
“额,现在?”
白寻儒想了想,“今天有点晚,可能画不完。”
“那这周末?”
“行,我们可以去逛逛。我第一次来这里,你带我玩。”白寻儒发出邀请。
“好,可以。”
“那约定好了。”
“嗯,约定好了。”
他们说完,袁烛龚突然进来,一脸抱怨,“白寻儒,等你半天,还走不走了。别到时候我把你丢下,又向我妈告状,说我欺负你。”
“知道了,催什么。”白寻儒回他两句,转头对陆不庸说:“约定好了哦,再见。”
“……再见。”陆不庸看着他离开,目光注视在他的身上。
回到家,陆不庸又叫了几声,“笼中雀,笼中雀。”
“我在。”
陆不庸现在只能忽略今天发生的异常,进行记忆演绎。
“现在我要干什么?”
“现在你要做的是——读完《笼中雀》这本书。”
“?”陆不庸疑惑,“啊?
“你怎么愣住了,要读书。”
“哦哦。”陆不庸回过神来。
陆不庸拿起曾经翻烂现在又崭新的旷世之作《笼中雀》开始了“美妙”的阅读。
这本书陆不庸已经熟的不能再熟,陆不庸看完了这本辣眼睛的小说,属实是一个奇迹了。
陆不庸再次看完了这本小说,其中主角的脑残发言和智障行为陆不庸不管看多少遍仍然感觉辣眼睛。
一夜过去。
“笼中雀,我看完了。”陆不庸的表情一言难尽。
“很好,看来你很有身为炮灰觉醒的觉悟。”笼中雀此时还不清楚陆不庸能在一晚上读完这本狗血耽美小说究竟靠着怎样的毅力。
“呵呵。”陆不庸只想回它这两个字。
“那么,炮灰大人,之后你要努力把这本狗血淋头的虐文改为甜文,加油,组织相信你有这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