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儒停止了哭泣,小白寻儒身后出现成年后的白寻儒的灵魂,他看着陆不庸的深邃的眼睛,“陆不庸,是你吗?”
“嗯,是我。”
“要记得去找我啊。”
“我一定会的。”
“我真得好想你。”他怀念地摸了摸陆不庸的脸。
之后小时候的白寻儒和那个灵魂消散了。
陆不庸看着白寻儒消散,周围的场景迅速变化,陆不庸出现在袁家别墅。
他攥了攥手中的那个戒指,是白寻儒消散时塞给陆不庸的,那时他轻声对陆不庸说:“我想看你再亲自给我戴上。”
“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陆不庸对着没有人的空气说。
陆不庸听到一些争吵的声音,确切的来说,是一个人在叽叽喳喳大声嚷个没完,另一个人偶尔说几句。
是十四岁的白寻儒和袁烛龚。
陆不庸迅速走近两人,藏身在某处,只听到诸如“别缠着我,行不行。”“你烦不烦”之类的话。
白寻儒话少的可怜,或许是在袁家地位的不平等,又或者是自己不想和这个蠢货说话但有不能顶嘴,又或者对他说的话毫无兴趣只是完成任务,他没说什么,只是听袁烛龚想跳暴躁的比格犬一样狂吠一脸冷淡,面无表情。
终于,袁烛龚结束了,气愤地离开了。
毕竟,他骂半天,白寻儒也吐不出几句话,拳头打在棉花上,给自己气得吐血。
但白寻儒没走,他呆在原地,转身面向了陆不庸藏身的方向。
“听了半天,人都走了,还不出来吗?”
“寻儒还真是敏锐。”陆不庸内心感慨。
之后便现身在白寻儒眼前。
“你好啊。”陆不庸冲白寻儒非常友好地打招呼,嘴上咧着灿烂的笑。
“你是谁?我没在袁家见过你。”白寻儒很警惕,这个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还偷听他与袁烛龚的对话。
“我叫陆不庸。我来自未来,你之后会遇见我的。我们会成为非常友好的朋友。”
白寻儒青涩但又不是俊秀的脸上一副“你再说什么鬼话,看我信吗”的无语表情。
“大叔,你好奇怪啊。”
陆不庸心碎了,明明之前还叫哥哥的,怎么一下就成了大叔。
而且我还比你小一个月呢!
少年时的白寻儒没有儿时的柔软,带了些尖刺。
陆不庸忽略刚才的“大叔”,觉得这时的白寻儒很吸引人。
“那我和你说,你将来会成为举国有名的画家,你觉得我还奇怪吗?”
“我肯定会的,你知道我天赋有多高吗?”白寻儒表现得一脸得意,这才表现出少年有的孩子气。
“虽然你莫名其妙的,但你说的话很公正。就先暂时不说你奇怪了。”
“行吧,小屁孩。”陆不庸没想到又一天他会说白寻儒是小屁孩。
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白寻儒恼了,“你笑话我,是不是。”
“当然不是。只是想起好玩的事。”陆不庸解释。
白寻儒半信不信,“真的。”
“当然,我从不骗你。否则我天打五雷劈。”陆不庸之前就这样发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发誓对陆不庸没起什么用,只是白寻儒容易相信罢了。
“行吧。”白寻儒勉强同意。
白寻儒看真个人嘻嘻哈哈的,又对自己表示敬仰,勉勉强强对陆不庸发出邀约:“要来我的画室看看吗?”
“真的可以吗?”陆不庸又确认了一下,毕竟他和白寻儒初见时,他求了半天,白寻儒才同意。
“看不看随你。”白寻儒,转身就走,但陆不庸还是看出来白寻儒的脚步放慢了。
陆不庸赶紧追上白寻儒,还不忘拍马屁,“当然看,未来绘画大师的画作当然要欣赏一番,才能不留我这趟的遗憾。”
“算你有眼光。”
……
到了白寻儒的画室。
陆不庸左看看右看看,白寻儒说自己天赋异禀确实不是吹牛,他的技法很成熟了,颜色,构图很有自己的特色,很有欣赏收藏价值。
陆不庸看着看着,突然被一副画吸引。
那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却用非常鲜艳靓丽的颜色勾勒,旁边还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黑东西。
“是我和小雀吧。”陆不庸猜测。
白寻儒注意到陆不庸的注意力被吸引,也转向了那副画,“这是我梦里梦见的,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黑东西,所以就画了下来,纪念一下嘛。”
陆不庸得意洋洋的,“我知道,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