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庸来了。这是……”宛明溪注意到了两人,询问道。
“宛老师,好久不见。这是我的爱人,白寻儒,一直很崇拜您,所以特意约了您。”陆不庸耐心说明。
“是寻儒啊,欢迎欢迎。快进来坐。”
宛明溪异常热情地招呼他们。
“宛老师,您好。我是白寻儒,我很喜欢您的《山林里的鹿》这幅画,能见到您,真的很高兴。”白寻儒见到偶像,心情很是激动,连旁边的陆不庸都忽略了。
“真的吗?那是我的开山之作,很少有人提起过,没想到你喜欢这幅,有眼光。”
“不不不,您的画真的很优秀,如果不是看到您的作品,我可能不会接触到国画。”
“看来小儒对国画很有体会,那我有机会要看看你的作品啊。”
“我手机上就有存,我这就给您看。”
……
宛明溪和白寻儒聊得不亦乐乎,相见恨晚。
陆不庸插不上半句话,只是无奈叹气,但脸上分明含着笑。
“哎呦,都这个点了。”宛明溪才注意到此时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
“我去给你们做饭。”
“不用的,宛老师,我们来吧。”
“你们是客人,呆在这,我去就行。”宛明溪赶紧拒绝,进了厨房。
“辛苦您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你们聊会儿天,待会儿就做好了。”
白寻儒才缓过来,大大的眼神亮亮地看着陆不庸,“真的很谢谢你,和宛老师见一面一直是我的愿望,谢谢你带我来见她。”
“不用谢,这是丈夫的职责所在。”
白寻儒愣了一下,这句话不像是这个高冷霸总说的。
陆不庸虽然奇奇怪怪,但是,今天好开心,他不想去深究陆不庸奇怪的地方。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开心,那陆不庸一直奇奇怪怪的也没关系,他这样还挺可爱的,比刚开始嘴里蹦不出几个字的时候有意思极了。
“还是要谢谢的,不过,你怎么知道宛老师是我偶像的,你调查过我啊?”白寻儒开玩笑问道。
其实调不调查的,白寻儒并不在意,关键是陆不庸对他这么好的目的,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图的地方,除了一张脸。
陆不庸一下否定说:“当然没有,我尊重你的隐私。至于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你,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
白寻儒想,如果不是调查我,还对我很了解的话,“你之前认识我。”
“差不多吧,算你答对了。”陆不庸哄小孩似的。
“可是我不记得你。”白寻儒记忆中并没有陆不庸的身影。
“你之后应该会记得的。不过,奖励依旧是你的。”
“有什么奖励?”白寻儒有些期待。
陆不庸还想买个关子,“嗯,这个嘛,嗯,给你一个许愿的机会。怎么样?”
“什么都可以许?”
“嗯,什么都可以。”陆不庸又补充,“但是要我能实现的才行,不然其他的愿望不太容易实现。”
“那我先留着,之后再许,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帮你记着。什么时候许都行。”陆不庸温柔极了。
其实不管白寻儒是否想陆不庸许愿,陆不庸都会实现他的愿望,让他开心;不管愿望是不是陆不庸能实现的,陆不庸都会一直向前,拼尽全力去实现。
白寻儒注视着陆不庸温柔的目光,心想,“感觉这才是真正的陆不庸。”
他不由得脱口而出,“你平时多说点话多好。”
“那没问题啊,我也爱说话。”
陆不庸显然脑子也没跟上嘴。
“噗呲。”白寻儒笑了,“那好啊,你多说话。我喜欢你说话。”
“靠,老婆笑了真好看。他说喜欢我,喜欢我。”陆不庸呆了。
“你又犯病了,听不够啊。也不嫌腻歪。”笼中鸟无情打断他的发痴。
“电灯泡走开,我和我老婆温存着呢。哼~”陆不庸不屑。
“这狗粮我是吃够了,溜了。”
……
“饭好了,来吃饭了。”宛明溪热情喊他们来吃饭。
“好,来了。”
饭桌上,宛明溪和夫夫俩唠起了家常。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好好奇哦。”
“这您就不知道了,想当年,我对寻儒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惊天地泣鬼神啊。”
白寻儒赶紧捂住陆不庸的嘴,感觉脚趾抠出两室一厅。
这陆不庸怎么张嘴就来,乱七八糟的突突往外冒。
“陆不庸这是放飞自我了吗?没想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