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心虚地避开魏谨之盯她的目光:“怎么会,一直挂念着的。”
魏谨之见她来就很高兴,心里那些横飞的醋自然不会再冒头,解释道:“这几日公务繁忙,我想叫你来,又怕拘着你在书房,叫你无聊。你今日来得正好,我手上的事务将近,你稍等我片刻,我们去西市逛逛,如何?”
云昭那天和奉观遥定下的店铺就在西市旁边的延寿街。这几天魏谨之在忙的时候,她也没闲着,已经和铺面的主人签字画押,把店铺盘了下来,正派人在店铺里装修。听魏谨之要去西市,她连忙答应:“好,那我顺便带你去看看我的店。”
不出半个时辰,魏谨之带着云昭上了王府的玄漆马车。
上次误闯马车时是夜里,云昭没能看清楚。现在是白天,倒是一览无余。
车内的坐垫用的是御贡的金线绸,顺滑柔软。但整个马车除了座椅之外,只有一张乌木矮脚案,上面空空荡荡,不要说零嘴,就是入冬后常备的暖炉都没有,冷清萧条。
要不是常看魏谨之坐这辆马车,云昭都要怀疑这是新添置的。
“阿兄,你马车里就不放些东西么?”云昭戳戳身边正襟端坐的男人。
男人偏头看她,道:“绾绾想放什么?我之后叫人摆到案上。”
显然他自己是从来不用的。
“不知道呀,但是瓜子、暖炉之类的东西总该有吧!”云昭掰着手指数,“对了,阿兄坐车的时候身边连伺候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在车里不无聊么?”
“不会,不需要人总是伺候,太聒噪。”
“……”云昭感觉自己被攻击了,如坐针毡道,“那我呢,阿兄会觉得我聒噪么?”
她自上车以来小嘴叭叭的没停过,绝对属于聒噪的范畴。
魏谨之该不会是嫌她吵,在隔山打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