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入年趴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睡着,马尾略微凌乱,眼底一片乌黑不知道熬了多少夜,游此生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
游此生鬼使神差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脑海里仔细回忆有关江入年的信息,还是搞不明白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江入年睁开了眼,堪称专注和温柔的望着游此生,手握上游此生戳他脸的手指,游此生从小怕冷体温也比平常人低一点,江入年越握越紧好似要把这根冰凉的手指碾碎
游此生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马上把手指收回来了,他轻咳一声,看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对上那双眼如同微风拂过般深深的烙印在了游此生的心底,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江入年眼里的那一丝痴迷
游此生玩心大起,他伸出手勾了勾江入年的下巴,故意凑近几分,嘴角微翘,红唇微张,语气缱绻而暧昧
“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好名字啊~江小公子,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啊?”
虽然这是个疑问句但是却是陈述的语气,游此生十分笃定他们之前认识
江入年愣住了,眼底情绪翻涌,随后别开了脸不再去看游此生,脸颊与耳尖微微泛红,对他的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是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无奈摇摇头,弹了一下游此生的脑门,语气是他自己也说不出的一种温柔
“你好好呆着养病吧,鸩赤丹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你这个剑伤没个一两月的也好不了了,我去给你拿药,有事叫我别逞强”
游此生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不禁嗤笑,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摸了摸刚刚被江入年弹的地方,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了上来,他想他大抵是疯了
不久,江入年端了一碗药和一盘桂花糕进来,整个人也打理了一下,他把药递给游此生,游此生现在面如菜色,他此生最怕的三样东西——他阿姐游轻烟、冷和中药,他心里正在天人交战,把药往江入年推了推
“喝药吧”江入年无视了他的抗拒
“苦……”游此生闷闷的,话里有说不出的一种委屈感
江入年知道这是他管用的伎俩,笑了笑,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了游此生嘴里,游此生登时两眼放光,兴奋的看着江入年并且对他眨巴眨巴眼
江入年哄小孩似的,“喝完药再给你吃啊,快喝药”
游此生在两个东西之间来回看,深吸一口气,貌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捏着鼻子,眼也不眨的喝下那碗解药
刚进口他险些吐出来,幸好江入年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并在他吞下之后,再喂了一块桂花糕
游此生拍开他的手,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他撑着床打算站起来,可是他没想到鸩赤丹的药劲那么猛,差点摔一个大马趴,他现在可算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它的威力,明白了柳在溪为什么那么抗拒了
这第二次毒发可真是和要命一样啊!游此生无声怒吼,他从小到大受的伤比他吃过的饭还多,以至于到现在对“痛”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而他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江入年在一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不帮忙也不嘲讽,只是慢慢靠近游此生,以俯视的视角看着他,颇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江入年阴森森的开了口“鸩赤丹催动灵力第二次毒发可是可以直接要命的,这么不珍惜我费尽心思把你救回来啊”
游此生用手指卷了卷面前这个人的头发,抬头与江入年对视,勾唇一笑如春风化雨般,声音还是那么蛊惑人心
“那你想怎么办啊~小医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游此生微微停顿了一下,这下换游此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了
“只能什么?”江入年疑惑不解
“当然是只能以身相许啊~”游此生用手指卷上他的发尾
江入年面不改色的抓住他作乱的手,“以身相许就不必了,此等玩笑也不必再开了,救你是我心甘情愿,只望你快点好些,不受这剧毒摧残”
游此生不置可否,脸上笑意更加深了
“要是我硬要以身相许怎么办?”
江入年一言不发,良久才开了金口“休要胡闹”
游此生没有揪着这个话题,反而成大字型的躺着,霸占着江入年的整个床,桂花香传进了房间,游此生往门口看去,两株桂花树屹立在门口,一株是丹桂,一株是金桂,两株都枝繁叶茂的,一看就知道有被细心照料,说实话衢州的气候不太适合种植桂树。也不知道江入年怎么种的,这两株和游府的那两株真像啊,游此生嘟囔着
他望着那两棵桂树,记忆好像被拉回了数年前,身边事物尽数褪去,场景也换了,眼前那是他十五束发礼当天的景象
“诶诶诶!你小心点,今天柚柚束发礼可别出什么差错啊!”说话的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