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一个多时辰后,当他终于冲出那片令人窒息的灰绿色瘴气,重新呼吸到相对清新的空气时,几乎虚脱倒地。他靠在一棵枯树下,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避瘴丹药力逐渐消退,以及体内空荡荡的丹田和无处不在的疼痛。
他检查了一下自身状态,脸色更加难看。
右臂臂骨多处断裂,短时间内无法动用。
灵力耗尽,经脉受损,预估需要数日调息才能恢复大半。
内腑受震,需丹药温养。
重岳剑遗失。
符箓耗尽(厚土符、清瘴符),丹药所剩无几(避瘴丹0,回元丹约6瓶半,黄龙丹8,金髓丸15,碧灵丹等普通丹药若干)。
可谓损失惨重,战力十不存一。
但好在,任务完成了。他摸了摸储物戒中的那瓶心头精血,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只要能修复厚土碑,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不敢在原地久留,岳家的威胁始终如芒在背。他撕下衣襟,用左手和牙齿配合,勉强将断裂的右臂固定住,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黑河坊的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
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和巨大的消耗。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去,交任务,修复法器!
夜色中,一个浑身污泥、衣衫褴褛、右臂不自然弯曲的身影,在荒芜的山地间艰难前行,他的背影在惨淡的月光下拉得很长,显得孤独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