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吃的吧。然后开心一点,别再惦记着自己这条小命了。
季常安盯着那份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晚膳,杀意莫名就消散了。
既然不想杀了,自然不会继续站在这里。“别让我再听到你们闹出动静。”
随着季常安消失,灵力跟着散去。郁梨跟白鹤一起落到了地面,晚膳正正好掉在郁梨手中。
束缚消失,白鹤拍打着翅膀站了起来,张嘴就要高歌。
!!!
郁梨眼疾手快,一把将晚膳丢进锦囊,冲过去紧紧捏住了它的啄。
四处看了看,见无人出现才松了口气。“白大人,你可不能叫啊,毕竟你也不想被煮进锅里吧。”
郁梨也是拼了,取出一条发带缠住它的长啄,扛起它就往第三层爬。
这里可是山顶,白鹤现在这种状态,总不能丢下它不管吧,她真怕它把自己摔死了。
加油扛吧,她可以的。郁梨表情狰狞,一只白鹤你喝什么酒啊,一不小心就是高空抛物了。
季常安收回散开的神识,重新闭上眼睛。
醉酒的白鹤并不安分,郁梨做梦都在跟它搏斗。
昏沉沉的起床,白鹤早就不知所踪,窗户大开,地上只散落了一条断成几节的发带。
郁梨叹气,当一只灵鹤可真好啊,瞧这精气神是多么充足。
白鹤哪是精气神十足,完全是清醒后看到了睡着的郁梨,意识到自己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吓的落荒而逃。
叹完气,郁梨将玉佩取了出来,那天说要帮魔头假传消息让那些长老们主动上门,可这都过去一天了,还是没人联系自己。
季常安让自己等着,会有人再联系她,但自己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之前那么不依不饶,这回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看着看着,玉佩突然闪了起来,郁梨猛地跳起,噔噔蹬往第九层冲。
另一边,眠风山庄仅剩的几位长老围坐在一起。
“这都过去一天了,就不信她还能扛得住。再联系一次,我倒要看看她骨头能有多硬。”
意念伴随着灵力注入玉佩,一秒,两秒,还是没有回应。
主动联系的这位长老看向刚刚说话那位。啧,让你太早就说这话,这下打脸了吧。
“着什么急,重伤未愈,动作自然要慢些。”
怀着这样的想法,几人耐心的等着,差不多时候,果然等到了回应。
郁梨喘着气看向季常安,“真要这么说?”
季常安抬手布下一个阵法,示意她注入自己的灵力。“他们想知道弱点,那就告诉他们我的弱点。”
闪烁停止,眠风山庄长老们的投影凭空出现,看向郁梨的眼神中透漏着自得与嘲讽。“郁梨,你如今可是知道错了?”
季常安就坐那儿看着他们,他们看到的却只有一个虚弱痛苦,惊慌不定的郁梨,丝毫没意识到看到的这个郁梨跟自己内心所想的完全吻合。
“郁梨知错,只愿能将功赎罪。”
这话经由阵法,被重新演绎了一遍,长老们不知听到了什么,面上多出了几分满意,语气都缓和了几分。
“你做的很好,没辜负山庄对你的培养,将你发现的都说出来吧。不过是一时的行差踏错,知错就改没人会责怪你。”
郁梨接着念词。“每月上旬,季常安都会在晚上一个人躲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这恐怕就是邪功带来的限制,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想要彻底杀了季常安,最好从这个弱点上动手。”
......
长老们心满意足的结束这次谈话,差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难怪郁梨会背叛山庄,那魔头对她还真是有几分不同,撞破了这样的秘密都能留她一命。”
“婆娑狱狱主的弱点,星罗观会很感兴趣的,正好占卜一下是否属实。除魔卫道,本就需要大家共同出力。”
郁梨也是心满意足,季常安正带着她去杀人,等到魂牌一毁,就再没人能用它威胁自己了。
时隔多日再次登上宝船,郁梨已经少了之前那种紧张的感觉。
对于如何与季常安相处,她已经有了些心得体会,更何况,魔头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你说的那些弱点,是真的吗?”郁梨到底按耐不住好奇,应该没人会说真话吧。
“当然是真的,知道了我的弱点,就没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