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门内的伏特加松了一口气。
你也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女人,是伏特加啊?
不对!
那女人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你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沉默的看着伏特加,你感觉你被人狠狠抛弃了一样,眼泪一下子凝聚在眼眶之中。
伏特加也跟你几乎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他跟琴酒同时抛弃了你,琴酒在外面找女人甚至都有人替他遮掩。
你的心脏跟被人紧紧的攥住了一样,痛到几乎无法呼吸,痛到感觉自己被油煎一样难熬。
你跟伏特加搁着一道门面面相觑,他不开口,冷漠的看着你,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你难过的看着他,眼泪呼之欲出。
“进来。”
这是琴酒的声音,你绝对不会听错,你立马透过伏特加去看他身后。
琴酒,就跟雕像一样,端坐在沙发上面。
伏特加挠了挠头发,给你让出了位置,又在你进门以后看了看你身后有没有尾随的其他人,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关上了门。
“你来做什么?”
琴酒从烟盒子里拿出香烟,直接叼在嘴里,点燃,过肺。
烟雾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在这间房子里并不明显。
不知道琴酒在这间屋子呆了多长时间,面前已经不能用烟雾缭绕来形容了,跟在屋子里放火没有什么差别。
你被呛到有点想吐,又不敢真的发出干呕的声音,只能屏住呼吸打开屋内的新风循环系统,同时打开紧闭已久的门窗。
屋内没有人说话,琴酒看着你,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伏特加愣性性的站在一边,给你倒了一杯水,凉到不能再凉的凉水。
“你还敢问我来干什么?”
你开口,声音带了一点点的颤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你知道琴酒对你没有什么喜欢,更谈不上任何的男女之情,可是你前期的操作太多,琴酒又懒得向这些无关人等解释,让众人都误以为琴酒在纵容你。
但只有你知道,你配不上琴酒,你只是琴酒的舔狗,你跟伏特加都不能划上等于号,你小于伏特加。
琴酒现在真的有了女人的话,你在组织里的地位怕是会一降再降。
之前你做过的事情,卡过的晋升,都会被他们更加猛烈的报复回来,你不敢想,不敢想未来的日子会有多么惨烈。
琴酒冷哼了一声:
“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在不断的思考,自己的位置是怎么暴露的,最近几天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48小时。
所去的地方都是安全屋,但不是组织里有记名造册的安全屋,而是他个人购置的,只有他和伏特加知道的地方。
秋子的消息来的有点太快了,组织里看来还是出现了老鼠。
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彻底的惹怒了你,你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那个女人是谁?”你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年轻又貌美,未必比不过那位大和抚子。
你跟琴酒共事多年,你知道他的所有喜好,知道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习惯,知道他很多个人的一些小信息。
可以说,如果你是卧底,警察那边会获得相当了不起的情报。
琴酒皱了皱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的眼睛:
“秋子,你在质问我。”
他并没有威胁你,甚至说出来的话让人感觉到很平静,可你就是从这之间感觉到了危险。
这次,是你逾矩了,你不该问的。
不问的话,对三个人都好,可是你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的想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凭什么能够被琴酒所喜欢,忍不住的产生了想要杀人的念头。
你疯了。
你居然会产生这种危险的想法,你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一个如此肤浅的女人。
你低下了头,眼泪终于是从眼眶里掉了出来,你很想忍的,可你实在是忍不住,嗓子莫名其妙的发紧,鼻子也一下子就被死死的堵住了,你迫不得已只能选择用嘴巴呼吸。
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令人可笑的鼻音:
“对不起琴酒,我不该这么问你的,我这就走。”
你终于是选择了逃避,你开始恨琴酒,恨伏特加,恨那个藏在屋子里的女人,恨告诉你位置的酒保。
你恨你的爱情追求多年都不曾得到,你恨有人想方设法揭穿你的幻想。
你起身,随手抹了两把眼泪,就低着头快步离开。
“秋子,你要去哪?”
琴酒握住你的手腕,你挣脱不开,满心的委屈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一边疯狂落泪,一边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