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你抢着要结账,还是没有抢得过松田阵平,他以一种强硬的态度,征服了饭店的收银员,赢下了这一场。
这让你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跟女孩子出来吃饭,哪有让女孩子掏钱的道理。”
松田阵平酷酷的甩出这句话,戴上自己的墨镜,一时之间真是帅到没边。
如果这不是晚上的话。
你抽搐着嘴角,咽下了客气的话,无奈又无语的看着已经黑透了的天空,道路两边倒还算的上亮堂,但也远不到需要戴墨镜的程度。
有点抽象了,真的。
松田阵平同样在注视着你,有了墨镜的遮挡,他可以毫无掩饰的用目光勾勒你的样子。
一双清亮又冷淡的眼睛,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神情,一眼看去宛若富士山尖的雪,冷冽又美丽。
黑密的睫毛犹如蝴蝶振翅,轻轻眨动。
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快别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瞎子,一会该给你打赏了。”
只要不开口的话,松田阵平沉默的闭了闭眼,第一次产生了毒哑你的念头。
你这张嘴,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是因为脸吗?
你还在喋喋不休,觉得这是个好路子,并且大有前途,你装聋,他装瞎,你拿盆,他吆喝。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的捏住了你的嘴,你像只鸭子一样,嘴巴扁扁的,他又笑出了声:
“秋子,别说话了。”
被惹到了,你也只能扁扁的离开。
显然现在松田阵平的心情非常好,他提出了要送你回家,理由是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你却觉得,让瞎子开车似乎更不安全。
双方辨者各有各的道理,到最后各退一步,松田阵平摘下墨镜送你回家。
你所居住的公寓算得上组织的安全屋,只不过现在产权什么的确实归你所有。
你也毫不客气的笑纳了这间屋子,从样板间装修成现在的温馨小家,消耗了你不少的人力财力。
于是你很纠结要不要请松田阵平上楼坐坐。
只是客气邀请的话,应该会拒绝的吧,你的房间里面有一些资料,不是很重要,但如果是很敏锐的人的话,会看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到了。”
松田阵平拉起手刹,侧头看你。
你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做出了决定:
“松田君,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听到这个称呼后,松田阵平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你完全没有这样叫过他,一般交谈时不带称谓,生气时会特别大声的喊他的全名。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属实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你发烧了?突然发什么神经!”
松田阵平紧促着眉头,俯过身来,伸手在你的额头上碰了碰,干燥温热的手贴在你的额头上,很快就离开。
好近。
你几乎停止了呼吸,呆呆的看着他。
“也没有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中邪了?要不要找人给你驱个魔。”
“驱魔有点不太好,最近邪教还是挺猖狂的,这段时间有个什么盘星教,吸纳了不少的教徒,目前还不太确定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你如果看到或者听到这个名字,记得给我或者hagi发消息。”
你:……
怒了,真的怒了。
你们两个是八字不合吗?
对他稍微正经一点,都要被怀疑是不是有问题。
还邀请他做什么客啊,待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再多说两句话,那更完蛋了,感觉自己阳寿都要缩减。
偏偏松田阵平还一副震惊的夸张表情:
“哇塞,秒切战斗脸啊,秋子,你在哪学的变脸技术,有没有课程分享一下。”
你忍无可忍,直接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手腕却被人一把握住。
“干什么?”你没好气的说,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松田阵平严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要轻易邀请一位男性进入你的家,尤其是深夜,再尤其你是一位独居女性。”
“知道啦,松田警官!”
你挣脱他的手。
突然变成普法宣传,就,蛮神的。
*
组织的任务似乎失败了。
你捏着一份工资单,上面的金额都高的吓人,这不是正常的薪资,在你眼里,这更像是.....
抚恤金。
很离谱,也很合理。
在人文关怀这一方面,组织做的比外面的大多数企业都要好,为组织卖命的人,也很多。
这个世